昌宗对兄长的反应虽不意外,却莫名有些不忍:“圣人身边那么多宫人,还有上官才人,阿兄还不够么?这个……还没长开呢。”
“若六郎也瞧上了,为兄便让给你。”
“不不不,我心里只有圣人!”张昌宗忙摆手道,“只是……”
张易之直接将张昌宗推了出去,然后锁上房门。他一步步走到塌边,勾着唇角轻蔑地笑着:“若不如此,你们这些看似高贵的女子,如何肯死心塌地为我办事呢,对吧,鸦奴?”
萧江沅没有听懂他们兄弟之间的对话,只感到逐渐逼近的张易之似是带着一股未知的危险。她缓缓地挪到枕边,却忽然被张易之拉住了脚腕,身体随即滑出了被子,被拖到衣冠楚楚的张易之身前,很快便觉一痛。
她立即伸直胳膊,探手到枕下,抓出了一支莲花银簪,朝着张易之裸露着的脖颈便是一刺。
早在张昌宗找上她的时候,她便觉来者不善,从则天皇后的妆匣里随手拿了支莲花银簪,藏在了袖中。在张昌宗扯她衣服的时候,为防被发现,她便趁张昌宗不注意,把银簪藏在了触手可及的枕下,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
张易之立即起身退开,还是被划伤了一道。他探手过去,竟摸到了血。这实在是出乎了他的意料,让他忍不住怒极反笑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声温婉的女声:“五郎,开门。”
见萧江沅已用被子掩住身体,双手紧握着莲花银簪,簪尖冲着自己,张易之顿时没了兴致。他整了整衣裳,刚一打开房门,便见上官婉儿直奔到萧江沅身前。
看到卧榻上有血,却不知是萧江沅的还是张易之的,上官婉儿一时眉心微蹙。
张易之打量了一下上官婉儿的背影,轻笑道:“自从你额头上多了块疤,就再也不与我亲近了。”
“托了五郎的福,婉儿可以专心为圣人做事了。”上官婉儿转身面向张易之,款款万福,“圣人在寻六郎的时候,分明也找了这孩子,若是知道了这孩子被五郎在此处……不知会如何呢?”
张易之不以为然:“当初圣人发现你与我苟且的时候,是如何处置的?况且她既假扮了宦官,此事若闹将出去,可就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女子了,就连圣人……”
“圣人一早就知道。”上官婉儿浅浅一笑,“让她做宦官,本就是圣人的意思,说是想看看婉儿教出来的人若是换了种活法,是否会有所不同。所以圣人会压下此事,却不是因为你。五郎还是好自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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