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局,但贵妃看穿了儿,也拒绝了儿。儿知道贵妃活不了多久了,便在窗外,送了她最后一程。”话已讲完,寿王已泪流满面。
李隆基根本不敢相信听到的一切。他看了一眼杨玉环的墓碑,又看了看垂着头跪坐的萧江沅,一时头晕目眩。
寿王忙上前扶住了李隆基:“父亲……”
李隆基推开了寿王,转身便踉踉跄跄地离开了。
天已大亮,太子和李辅国都是一夜没睡。
李辅国十分不甘:“奴婢不明白,圣人当时既然都那么说了,殿下为何不放手一搏,接下这皇位,反倒给了他挽回军心的好机会。”
“你太心急了。”太子轻叹着揉了揉眉心,“他哪里是为了美人不要江山之人,气话你竟也信?”
“奴婢不是信他,只是觉得他身为一国之君,竟连那种话都说得出口,众将士必然寒心,这就是殿下的机遇!”
“就算是正经的禅位,还需三请三让,哪有圣人开口,太子就直接应下的道理?更何况传位一事,本该由陈玄礼开口,可他退而求其次,选择用贵妃之死冲淡众将士对父亲的不满,这是在保父亲。他从来不曾站到我这边,只是想利用我,保住龙武卫的命。”
“当真是不识抬举。”见太子淡淡地扫了自己一眼,李辅国忙道,“没能将陈将军拉拢过来,是奴婢失职,请殿下恕罪。”
“这倒不能都怪你。你啊,比你师父,终究是差得太远了,陈玄礼又是她的老相识,没道理不听她的,反倒听你的。”
“此事……萧将军也插手了?”
“你以为在从龙功臣中,陈玄礼能和阿翁一样活到今日,是因为聪明么?不,是因为他一根筋,任何有碍他效忠父亲的事,他都可以不做。他本该按照你的计划,把保住龙武卫的希望放在我身上,却临场把这希望交给了父亲。他心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反应也没有那么快,自然是有人提前提醒了。看来金城县时,阿翁问我你的所在,还说是因为惦记你是否饮食,果然是别有居心。什么师徒父子、情分恩义?她分明是发觉了不对劲,故意试探我呢。”
李辅国闻言先是一怔,默了会儿才道:“难怪太子在圣人面前,刻意与萧将军亲密,又为她说话,原来是离间计。”
“我若说不是,你信么?”太子叹道,“她毕竟是看着我长大的阿翁啊,这宫里宫外这么多年,除了我那养母,便只有她一直能看得见我了。”
“殿下,天已大亮,约莫再过半个时辰就要启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