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声音却追了出去,“师父……徒儿用过饭了。”
“……与我何干?”
“所以都是为了他?”绢帕中的胡饼瞬间被捏碎,李辅国走到萧江沅面前,冷笑道,“你看看他现在这副样子!自大昏聩,荒唐盲目,被一个胡人打下御座,踩在尘土里**,以至于仓皇逃命,连宗庙社稷都不敢要了!他还是一国之君么?他连个地痞流氓都不如!更何况他心里早就没有你了,他心心念念的只有杨玉环!你对他来说算什么,不过一个奴婢!如今你亲手杀了杨玉环,就不怕他到了成都,秋后算账么?”
“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一早就知道。”萧江沅抬眸,直视着李辅国灼热的眼神,“那又如何?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从来不仅仅凭情爱来维系。他是君,我是臣,他授知遇之恩于我,我以忠孝节义报他。”
这句话,李辅国听着甚是耳熟。很多年前,在他刚刚走出掖庭的时候,她教他的第一个东西,就是这个。
可是他从一开始就嗤之以鼻,不以为然,这么多年竟一点也没学会。
当李辅国从回忆中醒来的时候,萧江沅已经不在他面前了。
刚回到驿馆,萧江沅就见太子、陈玄礼、韦见素、韦谔等都在院子里站着,似在商议着什么。她先向太子恭敬行了一礼,又与陈玄礼等人相互致礼之后,才问道:“老奴回来晚了,这便禀告圣人启程,还请诸位稍安勿躁。”
“等等”韦谔道,“赴蜀地避国难乃是杨国忠的主意,如今杨国忠既死,其部下将领官吏都在蜀地,难道我们还要过去么?”
话音未落,便有人赞同道:“大唐地广,并非只有蜀地一处可避难,河西、陇右更有足够的兵力可护圣人周全!”
“太原乃是大唐龙兴之地,不如去太原?”
“相比起太原,朔方灵武更为合适!”
“一直避难算什么,岂不是将这大好山河拱手让给了安禄山?若要扭转战局,当然是杀回长安!”
韦谔忙道:“若要还京,须有抵御叛贼之准备。如今就凭眼下这些兵马,想要杀入长安,哪有那么容易?倒不如先去扶风,再从长计议,如何?”
扶风在马嵬驿之西,四通八达,向北可达朔方、河东,向南则是入蜀的必经之地。
见众臣你一言我一语,一时竟争论不休,难有论断,而太子仿佛局外人一般,被问到了也只是摇头,萧江沅忽然发声道:“诸位所言都有道理。”
她的话虽然客气,却掷地有声,让众人都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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