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慢腾腾地往太极宫行去。陈玄礼始终护在李隆基身侧,萧江沅则牵着马的缰绳。
缰绳在萧江沅的手上缠了一圈又一圈,自皇城踏足宫城的时候,见王承恩还未能归来,她手下不由一紧。
一行人刚过睿武门,便被数百个骑兵包围。骑兵们高居于马上,人手一柄长刀,刀刃反映着刺眼的日光,将这两侧宫墙都照亮。
长刀皆指向了李隆基等人,最近的不过数尺。陈玄礼立即也拔出腰间的长刀,与之冷冽相对,李隆基则想下马去保护萧江沅,却被萧江沅推回到马上:
“上皇莫慌。”
忽然,前路的骑兵们让出了一条道路,一位紫衣宦官骑着高头大马,徜徉而出。
见到李隆基等人的狼狈样子,李辅国一时十分想笑。他本想忍一忍,可只要一想到过去的种种,便干脆恣意地仰头大笑起来。笑容在他脸上显得有些诡异,若是从前,只会令人嫌恶,而眼下则能让人警惕惧怖。
笑得够了,他才重新把目光投向李隆基,唇角一扬:“圣人嫌兴庆宫太过狭小憋闷,实在不宜奉养上皇,便遣了奴婢来,迎上皇迁居太极宫!”
陈玄礼惊道:“太极宫今日根本就没有什么饮宴?”
“陈将军这样聪明,怎的马嵬驿还会选错位置呢?”
“你不过一个阉奴,竟敢假传圣人口谕?”
李辅国轻蔑一笑:“我便假传了,你能奈我何?不这样,光凭我的脸面,怎么能让上皇‘心甘情愿’地迁居呢?”
萧江沅淡淡地看了李辅国一会儿,安抚地拍了拍李隆基的手,然后松开缰绳,上前两步。她腰背挺直地叉手一礼:“李开府安好。”
见到萧江沅,李辅国的笑意才微微敛去了一点。他本想视而不见,可身体反应得太快,而就在他叉手的同时,他的嘴也不听使唤了:“萧开府安好。”
“敢问一句,兴庆宫虽小,但早在尚未修缮的时候,圣人就已同意上皇居住,如今上皇在兴庆宫住得好好的,怎的圣人便突然想起来,要为上皇迁宫了呢?”
“自然是因为圣人纯孝,想着太极宫更大更恢宏,更适合太上皇高高在上的身份昔年高祖皇帝和睿宗皇帝,不也是在太极宫居住的么,萧开府以为有何不可?”
“萧某不信这是圣人之命。”
李辅国的眉心颤了颤:“萧开府慎言。”
“萧某自是不敢质疑圣人,只是正如李开府所言,圣人纯孝,所以萧某才不相信,这样不孝之请会是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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