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江沅浅笑道:“那个穿道袍拿拂尘的,是上皇的同母胞妹玉真公主;那个鬓间已有白发的,是上皇的第十七女咸宜公主,就是贞顺皇后的长女;那两个年纪比较轻的,不爱说话的是上皇的幺女寿安公主,平日里乖巧随和,你直接唤她小名‘虫娘’,她也不会生气的;另一个便是上皇的孙女,圣人的三女和政公主,是一位……很厉害的公主。”
“他孙女都这么大了……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蓉娘似乎……并不像我们刚来时那般锋利了。”
蓉娘定定地看了萧江沅一眼,忽地拉起她的手腕,走到神龙殿的门槛前坐下,认真地问:“他们都责怪过我,说我不敬上皇,无礼不忠,就连他本人对我也不冷不热的,只有你始终如一,从无失礼之处,哪怕在你发现我对他……之后,为什么?”
“事出必有因,我不了解因,便无法判断你那样做是否过分。”
蓉娘愣了愣:“……其实,我是主动要求来神龙殿的,我想见他很久了。”
见萧江沅静静地听着,浅笑温柔,眼神平和,蓉娘眼圈一红,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从小就听人说,我们大唐的天子是多么英明神武,气宇轩昂,才华横溢,风流倜傥……好像是一个不会
老也不会死的神明一般。我是普通农户家的女儿,来日的婚配大抵也就是亲眷或邻居,可那些男孩我都不喜欢,他们哪比得上皇帝
啊?
“后来花鸟使赴民间择选美人,家乡的人也不知怎么了,都急急地把女儿嫁出去了。我父母双亡,当时刚好过了孝期,一直寄居在舅父家里。舅父也有一个女儿,他只来得及把我那个表妹嫁出去,却对我不闻不问,可事到临头了,他又一脸的愧疚。我跟他说我是心甘情愿,他却怎么都不信,还破天荒地在我走之前,往我手里塞了一包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还好我长得不赖,真被花鸟使选上了。他们都不相信,我是真的想被选上,然后进宫,见他一面。我当时不知道什么叫一入宫门深似海,只凭着一腔孤勇,就那么闯了进来。你是不是觉得我不配?”不等萧江沅摇头,蓉娘不服地道,“我那时是年纪小,出身低,可那又怎样?谁说这样的女子,就不可以肖想皇帝了?他们都笑话我,我就非要入宫,一定要见到他,万一他就喜欢我这样的呢?可结果……你看到了。”
蓉娘的眼中忽地泛起了涟漪:“你知道,我今年多大么?”
萧江沅摇了摇头。
蓉娘抚了抚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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