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更是日久年深。这年月,战争,流民,饥荒,时时都在威胁着每一个人的性命,不知道她这一去,还有没有命回来。
第二天一早,冉盈醒来,凉亭四周的帘子遮着,外面已经大亮。
她起身掀开帘子,走出湖心岛。昨日那两个小婢见了她,快步走过来,福了福身子:“女郎醒了。”
“他人呢?”冉盈问。小心提防着他又忽然跑出来刁难她。
小婢子一笑:“郎君天没亮就走了。”
冉盈回过头,怔怔地对着湖心岛上的凉亭发呆。这次同他见面,总觉得他心事重重,似是有什么事想说,却欲言又止。
她满腹疑惑,跟着小婢子简单梳洗了一下,结好长发,换回学子白衫,走出门去。却见一个士兵,牵着一匹马,等在外面。
冉盈一看,那马通身乌黑油亮,没有一根杂毛。这不是宇文泰的马吗?他没走?
冉盈警惕地朝四周看看。这人怎么花样百出啊?
那士兵牵着缰绳走过来,行了个礼,将一包东西递给她,说:“这是丞相为女郎准备的。”又递上缰绳:“丞相将这匹马借给女郎。”
什么?借?冉盈一头雾水。谁跟他开口借马啦?还准备东西?她用手捏了捏那包东西,应该是一些衣物和银钱。
冉盈挠了挠头,他到底想怎样?
士兵学着宇文泰的口吻说:“丞相说,阿冉此去山遥路远,孤这匹马名叫苍鹭,日行千里,借于阿冉一路代步。只是这马是孤心头之爱,阿冉达成目的之后,须将苍鹭还回长安。”
冉盈接过士兵递过来的缰绳,嘴角扯了个弧度想笑,却鼻子一酸,差点落泪。那笑也没了下文,只有弯起的嘴角,收不回来,十分尴尬。
这人!绕了这么个大圈子,只为了对她说四个字:早些回来。
冉盈牵着一匹千里马回到书院,书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这剧情也太跌宕起伏了吧。这家伙昨天让丞相给他递了两次名帖,不知因何缘由在丞相的马车下面跪了一个时辰,上了丞相的马车一夜未归,现在居然牵着丞相的宝马回来了。
大家纷纷围了过去,说是关心,都是在打探这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冉盈不理睬任何人,径直走到院判的书房门口,恭恭敬敬地说:“学生郎英,有事想见院判老师。”
“进来吧。”里面传来一个声音。
冉盈进去,在院判的书案前站定,一拱手,还未说话,院判说:“今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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