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什么。将来有任何危险,我自会设法将他撇清。这个秘密,还请大人……”
独孤如愿见事已至此,只得松下脸来,轻叹了口气:“说这话见外了。你于我妻儿有救命之恩,这个自不用你说。”
“那就好。多谢。”冉盈目视前方,表情淡淡的,不辨喜怒。
独孤如愿看着她的侧脸,一时无法将面前这个冷峻沉静的少年和昔日在他家中嘻嘻哈哈和如罗燕闹成一团的那个明艳少女联系在一起。
前阵子如罗氏还在为她张罗和杨氏相亲的事情,那时她还两眼放光地羡慕着杨淙有那么多嵇康的真迹,一派天真烂漫的模样。如今摇身一变,从三品官服加身,居然是宇文泰跟前的那个新贵。
“阿盈。”独孤如愿看着她,忽然说:“若将来你的身份被拆穿……你须先设法自保。黑獭那家伙,自然有我们这些人为他脱身——只怕到时候,为了保住他,牺牲你也是有可能的。你自己多加小心,好自为之。”说完,也不待她开口,催马往前去了。
冉盈默默看着他的背影,淡淡笑了一下。这帮人,还真是理智得近乎冷血啊。
等宇文泰率诸将回到长安,等待他的是加封柱国大将军,和无数的封赏。随战诸将也皆有封赏。
这日皇帝赐下宫宴,为诸将庆功。席间歌舞升平,欢歌笑语,觥筹交错。
酒过三巡,尚书元烈举杯走到宇文泰面前,先是恭喜他沙苑大胜,继而说:“柱国如今二十有四,尚未婚配,不知可有中意的女子啊?”
宇文泰听了,知道他要挑事,勾唇笑问:“尚书怎么想起为宇文泰的婚事操心?”
元烈道:“柱国日理万机,实在是国家之栋梁,百官之楷模。后院却常年无人打理,柱国又怎能安心为至尊分忧呢?何况无妻则无嗣,柱国如今位极人臣,头顶安定公的爵位,也实在该考虑世子的问题了。”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自从和高平公主的婚事作罢之后,很多人都盯着这件事情。大家都在暗自揣测,皇帝如今大概是不好意思再塞一个公主过去了,那么宇文泰下一步会和谁联合。
于氏?李氏?还是独孤氏?
宇文泰的目光在元烈的脸上停了很久。这“世子”二字实在是让他不痛快。若是顺着这话往下接,岂不是显得他宇文泰急不可耐?
末了,他只是轻启薄唇,冷冽地回了他八个字:“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这是汉时大将霍去病的名言。霍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