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不好吗?”
女人的小心思怎么都这么奇怪呢。
冉盈一脸向往:“你没听过吗?金马门外聚群贤,铜驼陌上集少年。人人都说洛阳繁花似锦,我就想去看看,到底美成什么样子。”
宇文泰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一笑:“这倒也不难。独孤如愿如今正在前去攻打洛阳的路上。你的愿望能不能成,就看他了。相信不久就会有消息回来了。”
真是什么刁钻的事都难不倒他。
冉盈一笑,心忽然间变得很甜很软,说话的语气便也温柔了。
她抬手轻轻抚着他衣服的胸口上绣着的鸟纹图案,轻声说:“你自己在华州多保重,我这就回长安去了。眼下天气要转凉了,过阵子我会差人给你送冬衣。”
“是你亲手做的吗?”他弯着眼睛笑眯眯地看着她。
冉盈咬了咬嘴唇,不好意思地说:“我不会做衣裳。”
宇文泰讥笑她:“能做这么多男人做的事情,女儿家的那些女工女红却一样不会。你这是算准了自己将来会嫁个家中仆婢无数的男人?”
冉盈白了他一眼,说了句:“我走了。”
转身要走。
宇文泰舍不得她这么快就回长安去,一把将她拉住:“明天再走不行吗?”
“别闹……”她轻声驳他。
宇文泰得寸进尺地在她头顶蹭了两下,像只小狗撒娇一般低声求她:“阿盈,这么久没见了,在华州多留两天吧。长安那些事情,苏绰一个人又不是干不了。”
大概是因为她正在长身体的年纪,每次分开一段时间再见到她,宇文泰总觉得她更成熟一些,更好看一些。
他总是特别想念在长安时两人一起在灯下看书的时光。红袖添香,共剪灯花,甚是美好。
如今到了华州,每天晚上将幽明录拿出来想看,翻了两页就再也翻不下去,他对这种怪力乱神的书原本就没什么兴趣。
后来他才悟出来,是身边少个人。
冉盈摸摸脑袋,打了个哈哈:“我怕我留下来……会耽误柱国的公事。”
说完头也不回地急匆匆地跑出了营帐,脚不点地地跨上苍鹭就往官道上赶。那架势,好像生怕宇文泰派人把她抓回去似的。
宇文泰一脸黑线地立在营帐里,万般无奈。
这女人,每次都能搞得他意兴全无还气个半死。他不过想跟她在一起多待两天,聊一聊自分开之后各自的生活嘛,这要求很过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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