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为妙。
绿雷还觉得有些可惜呢:这么大一滩,都能装大半缸了,若是蛇油的话,可是上等的防护油,冬天只要擦上一些,就不会起冻疮了。
九叔道:别净整一些有的没的,棒棒油还不够你用的?快去找发丘印吧,这块地方透着邪气,不可久留。
我们原路返回河边,根本没看到发丘印,又往回走了一遍,依然没有,再次折回,还是没有。
九叔咂巴着嘴:真他娘怪了,发丘印又不会自己走路,还能藏起来了不成?
绿雷说:会不会是你记错了,那发丘印没有放在你身上?
九叔说不能啊,他给我们看完,就自己收起来了,怎么就找不到了喃。
“能不能是之前往河里拉那黄河象皮囊的时候,不小心落入了水里?”
他见我如是说,便道:我们在河边看看,说不定真掉进去了。
三人在河边绕来绕去,将石头缝隙翻了一个遍,哪有发丘印的影子,绿雷搬开了水边的一块大石,他说道:这石头下怎么还压着东西……
九叔急忙问:找到发丘印了吗?
绿雷说不是,我凑过去一看,只见石头下面的沙子里露出一块红色的木板,轻轻敲了一下,底下是空的,但可以确定这不是棺材,因为木板很薄,应该是一个红色的木盒子。
我用工兵铲掏去了掩埋的沙子,露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长四十厘米,宽三十厘米,高二十厘米,刷着红色的朱砂漆,因为沙子非常的潮湿,红盒子表面也分外的鲜红,九叔看了一眼上面的金镶玉铜锁说:这是一只大红奁盒,是以前妇女装首饰之类用的。
打开盒子之后,里面有一把铜镜,上面有精美的纹饰,除此之外,还有一把木梳,但因为潮湿,木梳已经腐朽了,在木梳的旁边有一束用红线扎起来的头发,一头齐刷刷的,好像是用利刃割下来的。
绿雷喃喃自语:“这缕头发上的红绳,怎么看着有些眼熟?”
我说道:泥沼里发现的那具子母尸的左鬓少了一股头发,也是被齐刷刷切断的,会不会就是这股头发?”
九叔说:古人有断发明志的传统,看来这缕头发,就是那女尸生前留下的,估计她不想殉葬吧,古人非常看重身体发肤,断发那可是大耻辱,谁要是被剃了头发,那相当于受了大刑了,跟断头几乎是一样的罪。应该是在她死后,有人不愿让她灵魂不安,将这股头发放入首饰盒埋在了这里,取一个入土为安‘全身’而去的寓意。
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