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了,眼睛发花,看东西都带重影了,肚子也疼了起来,不由的咬牙切齿,将剩余的半瓢热汤全灌了下去,本想用热汤压一压,可是却痛的更加厉害了,连脑仁都疼,骨头发酸,浑身无力。
而且,眼前不时有红色的小人儿飘过。
同时,旁边的其它人也出现了相同的症状,白玛在我旁边呕吐不已,九叔刚要站起来,就摔倒在地,我刚才看到他喝了三瓢汤,此刻竟然已经口吐白沫。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也在吐白沫,还有人上吐下泻。
“靠,这他妈是食物中毒了,赶紧到溪边洗胃吧!”
九叔骂了一句,他朝着小溪爬去。
我情况还没那么危急,看了一眼旁边,绿雷那家伙跟没事人似的,估计因为他是半尸的缘故,而且体内有百蛊之毒,食物中毒完全没影响到他。
“绿雷,快扶我一下。”
我喊了一句,绿雷架起我就走,不远处的陈正魁瘫在地上直抽搐:雷哥,救我!
绿雷回头说:等着吧!
他将我扶到溪边,转身跑去扶陈正魁。
我先是猛扣嗓子眼,一阵恶心,吃的喝的全吐了出来,头晕眼花的,急忙趴在水边大口大口的喝,喝饱之后,又重复刚才的操作,一连在岸上吐了十多次,整个人感觉都虚脱了,肚子里空荡荡的,好在是不疼了。
有人见绿雷没事,怀疑是不是他下的毒,绿雷哼了一声:谁下的毒谁知道,我就没碰过锅灶一下。
大伙纷纷看向了背锅的掌勺大汉盘成,只见他一脸无辜:我又不缺心眼,下毒干嘛?
白玛说:盘成是个老实人,他不会下毒的。
有人猜测:会不会是盘错这小子射的毒箭,刚才那大雁可是在锅里煮了很久。
盘错用眼睛剜了那人一眼:放美妈店!
白玛说:大家都别乱猜了,肯定是你们刚才去林子里采蘑菇,里面有毒蘑菇。
九叔提着一口气在锅灶边转了一圈,捡起地上的一个白色的蘑菇把说:红伞伞,白杆杆,吃了躺板板,大风大浪过来了,却差点儿栽在了小小的蘑菇上。
有首童谣唱的好:红伞伞,白杆杆,吃完一起躺板板;躺板板,睡棺棺,然后一起埋山山;埋山山,哭喊喊,亲朋都来吃饭饭;吃饭饭,有伞伞,全村一起躺板板。
九叔口里说的红伞伞,又名毒蝇伞、蛤蟆菌,是一种含有神经性毒素的担子菌门真菌,边缘有短条棱,表面多是鲜红色,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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