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雨滴落了下来,打的车顶乱响,更离谱的是,竟然下起了雹子,最小的也有鸽子蛋大,最大的跟鸡蛋差不多,平均水平接近乒乓球,车顶的铁皮本来就不怎么扛打,噼里啪啦的冰雹砸在上面,凹下来一个个小坑,我们顶着背包,生怕车顶被打穿了,鸡蛋大的雹子,砸上几下,非脑震荡不可。
九叔惊叫连连:我靠,我靠……
司机骂骂咧咧,地面堆积了一层冰雹,好在是这边的庄稼还没长出来,不然今年又要颗粒无收了。
面包车往前开出十里,总算逃出了压在头顶的黑云,十里不同天,前面的道路上雹子越来越少,但雨幕却越来越密,雨刷根本就不管用,能见度不足五米,司机放慢了车速,不然冲下山崖,可就要摔成肉泥了。
继续往前开了大约三里路,马路斜对面的山坳里出现了一个小镇子,司机将车停在了路边:实在不能再往前开了,雨太大,路太滑,我们先去閪盖寺避雨,等雨住了再走不迟。
九叔说:可以!
司机从后备箱拿出一张大油布:大家一起顶着往山上走。
我们带着很多装备,根本没地方带伞,只好下车一起顶着油布沿着石阶往上走,刚走了几步,一声炸雷在身后响起,停在树下的面包车正在冒烟,假爷面露惊惧:慢一步,怕是要被劈死!
司机说:别管了,快上山吧!
閪盖寺就在山坡的一块空地上,为藏传寺庙,里面的僧人并不多,司机去叫喇嘛了,我们站在屋檐下等待,九叔看着飞流的檐水说:下雨,好事啊,铁卦仙不是说遇雨则吉嘛,看来问题不大。
假爷说:但愿如此!
一个身穿赭红袈裟的年轻僧人从回廊走了过来,对我们行礼之后说:大家随我去客房歇脚吧!
他的汉话说的很好。
我们到了客房,九叔问年轻僧人:小师父,不知道怎么称呼?
年轻僧人说:我的俗家名为周雨夫,藏名是德桑,目前只是跟随师父修行,还没有正式洗礼受戒。
我问他:雨夫大哥,听你口音,不是海西本地人吧?
周雨夫说:对,我是川西人,为了学画唐卡,三年前特意来的海西。
他双手合十道:你们坐一会儿,我去倒茶。
九叔还礼:麻烦了。
很快,周雨夫给我们倒了热腾腾的酥油茶,味道非常的香醇。
绿雷喝着茶问:閪盖寺的名字是怎么来,听着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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