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这事儿给说出去,我怕给你们家造成不良影响,毕竟这是不传外人的事体,我不能害的你对不起宗族。
摇铃林一听,伸出了不哆嗦的那只手,紧紧握住了我的手,连连感谢我想得周到,接着,就把那些法门,细致的跟我讲了一遍。
乍一听确实是有点麻烦,因为不光铃声跟演奏乐器似得,节奏很重要,而从白僵,到黑僵,飞僵,再到魃,每一种行尸的节奏还都是不同的,好比每一种行尸,对应一种“铃声”,粗略来说,越厉害的行尸,你越得摇的急。
我拿出了半天时间勤学苦练,还真给学会了,我都感谢我们老李家留下的祖传脑子,就是这摇铃摇的时间长了,手腕子吃力,让我也有了点中风弹弦子的感觉。
我还问陆恒川我演奏的怎么样,能不能啥时候也上维也纳风光一下?
陆恒川翻了个白眼说还维也纳呢,维纳斯听见都得把胳膊接上捂耳朵。
你娘,不是我说,这个坑爹货他就是不懂艺术,咱这也算是一种民俗乐器,跟他演奏就是对牛弹琴,糟蹋。
陆恒川答道他确实不合适听,反正听得懂这玩意儿的,没活人。
这倒也是。
过了不长时间,就有伙计上门邀请,说老板娘那摆好了私家菜的宴席,问我什么时候方便赴宴。
我已经让摇铃林用他们家的镇尸法镇住了那个女魃,重新把鲁班尺拿回来了,就说我现在就有空,说着跟陆恒川对了对眼。
陆恒川会意,我是跟貂裘说好了,是两人晚餐,他就也跟着我一起走——上门口当保镖去,以备不时之需。
结果我带着他出去之后,正看见小白和周飞他们俩也给来了,周飞一瞅见我,忙问是不是要去赴宴了,他也想跟着帮忙。
小白就更别提了,不放过任何一个能还人情的机会,也沉着一张脸尾随而来。
这下浩浩荡荡的,我还没咋享受过这种带保镖出行的感觉,还挺风光的,难怪老大们都很喜欢出街装逼。
于是我就带着他们三一起去了,说好了让他们守门口,听见动静往里冲。
而说着,我注意到了小白的脸色有点不自然,就问他是不是肚子疼,茅房在南边。
小白瞪了我一眼,说干你屁事。
嘿,这小子真是一匹野马,没事瞎尥蹶子,得训。
算了,怎么也是银牙手下的遗留人口,不好弄,历史遗留问题慢慢解决,现在先操心貂裘的事儿吧。
很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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