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到沙发上的余安安问道:“他怎么样了?”
周御站在沙发旁,看着客厅里的血迹已干,腥味极重。淡淡的说道,“醒后只说了一句话就昏过去了。医生说暂时还没脱离危险,明早醒不过来,就会……”
余安安感觉双眼酸涩胀痛,脑袋一片空白。耳边反复回响着,暂时还没脱离危险的话。嗓音干涩沙哑,“那么严重?”
周御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嗓音清冷淡漠,“不是如你所愿?正好刀尖扎在了心脏上。救不救的回来还两说。难得他还这么惦记你,醒来说的一句话,竟然是不让我们为难你。嫂子,你心痛吗?”
余安安没有说话,但她知道,自己的心已经痛的麻木了,体会不到痛感。
周燕森睁开眼,看着头顶的手术灯,和自己满身的检测仪,思绪慢慢的回笼。眼前重影着余安安刺入胸膛的刀,平时连好不容易看王姨杀个鱼,都叫嚣着血腥。拿刀的手怎么能那么稳,刺入后,又怎么能那么冷静?怎么就那么狠心,下得了手。
周燕森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转入重症监护室。周家人的心才彻底的放了下来。
重症监护室,周燕森一直望着门口,像是在搜寻着什么。
“二哥,嫂子没来。我回去给你拿换洗的衣服时,问她要不要来?她没说话。”周御看着病床上的男人,在听到自己说的话后。那双眼眸黯淡无光,脸色更加苍白。
“告诉她,周家不会追究她的责任,这一刀能否抵挡的了她的恨?她可以不来看我,只要在家乖乖的等我回去就好。
“二哥,事已至此,放手吧!”
周燕森没说话,但是周御知道沉默代表着他的态度。
晨曦微至,天空泛着白。
周御回到燕安首府打开门,余安安还保持着昨晚的动作,两眼空洞的盯着地上的血迹发呆。
“怎么样了?”还保持着那个动作,说着同样的话。周御发现两人都是近乎固执的偏执。
“已经脱离危险了。嫂子,如果你真的不想跟大哥在一起,就离开南安,别再回来了。”
“好,我知道。”
周御没再说话,开车去了医院。
余安安长舒了一口气,揉了揉哭肿的双眼,忍着麻木僵硬的身体。站起身来,上楼洗漱后,换了衣服。又把那份钱小暖拿过来的离婚协议书,在周燕森签字的后面写上自己的名字。扫视了一下整个房间。这才走下楼梯,来到客厅,提着自己的皮箱。走出燕安首府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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