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羽哈哈一笑,笑得很戏谑。他打量着孤逸天,心里也不免佩服起孤逸天来。孤逸天走得是一条体修的路,那条路十分艰辛,也极其难走。他靠着顽强的毅力走出了妖兽纵横的漠允山脉,这点勇气令木羽感到钦佩。
孤逸天脸色出现了一丝愠色,道:“你笑什么?”
“你永远都是那么一根筋,动不动就想要找人挑战,好像谁都欠你什么似的。若是你师父知道了你给他立了一座不伦不类的坟墓,他肯定会气得打断你的腿的!”木羽脸上依旧掩饰不住笑意。
昔日,伯阳道人是被九华派的人所伤。当时居文兴带着被砍去一只手臂的伯阳道人前来落尘派,就是为了杀鸡儆猴给落尘派的人看。然而落尘派岂是居文兴那种小角色能够觊觎的,直接被木羽他们给抓起来羞辱了一顿,伯阳道人也被救了下来。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值得我认真的对手,没想到你竟然如此肤浅!对我师父不敬的人,都该死!”孤逸天终于大怒,他没听出木羽话中的意思,以为木羽在嘲笑他,顿时怒火焚烧,阔剑已经劈了过来。
木羽闪身避开,阔剑如影随形,他脚下步伐却变化多端,躲开了阔剑的锋芒。
“为什么不还手?”孤逸天愤怒地问道。
“因为我不想和一个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人比试,昔日那场比试我知道在侮辱你,我一直希望能和你堂堂正正地打一场,没有任何包袱,没有任何牵挂,不用因为谁而放水,也无需因为谁而战,只有纯粹的比试。可是你现在这个样子,心境不定,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就算胜了也觉得胜之不武!”木羽幻影闪灭,阔剑根本无法沾身。
用剑之人,最忌的便是剑心不稳。
孤逸天的心很乱,师父的死给了他极大的打击,木羽先前的话又勾起了他的怒火,他的剑法早已杂乱没有分寸,想要追上木羽已是不可能。但是他心中的仇恨却没有因为木羽的话而消散,相反无尽的愤怒越来越强盛,手中阔剑的戾气也越来越重。
“阻碍我报仇的人都得死!”孤逸天怒吼一声,阔剑再次刺向了木羽。
“你师父没死你报什么仇?”木羽缓缓道。
阔剑在离木羽还有一寸的地方停了下来,木羽的话让孤逸天如遭雷击般怔在了原地。
“你说什么?”孤逸天手中的剑再前进一分。
“你师父没死,你却给他立了一座坟,你说他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打断你的腿呢?”木羽无奈地摇头。
“这怎么可能?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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