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要服从 ,我若讲错要盲从, 我在梳妆要等得, 我想花钱要舍得, 我在生气要忍得 ,我的生辰要记得。”
对一个太子说三从四德,那滋味,真叫一个爽!
虽然是个前朝的吧,但人家往后是会复国的。
白璐心里喜滋滋,看着李清年难看到极致的神情也觉得顺眼了几分,“当然,一口吃不成个大胖子。但只要你有这份心,我还是愿意给你这个机会。”
“那,”李清年的声音像是从牙齿缝里磨出来的,“我还要多谢你了?”
“别客气,往后都是一家人。只要我爹和兄弟安安全全的,就什么都好说。”白璐十分豪爽地挥了挥手,学着韩晓光拍了拍李清年的肩膀,往堆了许多东西的木板车走去。
白海生听了白璐的话,心里又对她疼爱了几分,只觉得自己这个闺女没白养,在这种时候还能记得他。
不像那两个孽障,都遇上生死劫了,竟然还睡得和猪一样。
韩晓光看着白璐的背影,摸了摸下巴,回身将还跪着的宋潜拉了起来:“这事也不能怪你,她以有心算无心,不是你,也会是其他人跳出来的。”
“可她到底为什么这么做?她本来就知晓主子是有护卫的,就为了戏弄我们?”宋潜对白璐的所作所为百思不得其解。
白璐佯装要抢主子的玉佩,最后又拉着主子往火堆里倒,都是为了逼他出来救人。
可他出来了又如何?
主子不过是想知晓到底谁是叛徒才这么纵着她,一旦没了耐心,就是撬也能从她嘴里撬出话来。
不过......
确实没人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
因为从白璐威胁主子开始,他们就已经把白璐的祖上十八代和沾点边的三姑六婆都查了一遍。
半点蛛丝马迹也没有。
“她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要我们保护她一家人的安全。”韩晓光看得明白,也没觉着白璐这么做有什么过分的。
这个国家眼看着就要乱了,不想办法保护自己的安全,就只能任人鱼肉,乱世飘零。
“不过她这是多虑了,在问出一切因果之前,我们自然是不会让他们出事的。”韩晓光又去看李清年,见李清年还是阴沉着脸不说话,也不自讨没趣,干脆走到白海生旁边聊起天来。
“白叔,好久不见啊。”
“屁的好久,今早你从我手里抢走那野猪,我还没找你算账。”白海生想起这事就来气,见李清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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