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怠慢,下马奉拜,那禅师用手搀道:“圣僧请起。失迎,失迎。”
八戒在旁道:“老禅师,作揖了。”
禅师笑道:“你是那猪刚鬣,想不到果然有此大缘,得与圣僧同行啊!”
八戒瞥了两眼玄奘,道:“既得名师,乃敢不同行?”
禅师笑道:“好,好,好!”又指定行者,问道:“此位是谁?”
行者道:“你这老禅师,如何不认得俺?”
禅师道:“贫僧只识正心,不识妄心。妄心如不灭却,如何修成正果?”
玄奘道:“妄心正心,皆为法心,如能二心归一,当可修成正果。”
禅师见玄奘说话,也不反驳,便陪笑道:“欠礼,欠礼。”
可行者又岂能依他?冷笑骂道:“臭和尚,俺看你不是欠礼,是欠揍也!”举铁棒猛地当头顶砸将下去。
乌巢禅师见状,也是微微一惊,没想到这行者果然是泼猴,说打便打。便即一挥手,莲花丛生,祥雾罩护,虽是大法力,却也没想斗战道非同小可,被行者那铁棒的搅海翻江力道捣毁大片,方才抵住。
玄奘见状,忙扯住行者道:“徒儿,休得无礼,还不住手?”
被那玄奘一拉,行者一个踉跄,方才收了铁棒。
乌巢禅师对玄奘道:“圣僧,你这徒弟,好生是个泼猴,说打就打,成何体统?”
玄奘道:“我这徒儿性情虽急,却也真诚。老禅师既知其本相,如何揶揄。今前来所为乃是西游,如何又不正视妄心。若只规行矩步,却不受红尘之法,如何能明天人之道,懂苏子苦心?”
乌巢禅师闻言,思索片刻,也不由得正色了几分,对玄奘作揖道:“圣僧所言极是,却是我不对了。”随即又向行者陪礼。
行者方才与其交手,也知道这禅师的道行之强,非同小可,即便这一路上他与玄奘每日梦中苦修,修为早已大进,但这禅师比之自己也丝毫不弱。方才吃了点亏,也是没有真的与自己见教,当即也不托大,道:“老和尚,你倒是有些道行,料想那一众古佛,也都非同小可。但如今既所为天人道,可不能只行那刻舟求剑之事,否则必难成道也。”
“是也,是也。”乌巢禅师笑拜道:“贫僧托大,托大。”
两方互拜,如此方才是不打不相识,化敌而为友。
乌巢禅师知道这师徒四人,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来意,便也不加隐瞒,道:“圣僧,贫僧今虽知何为天外有天,但西行路,却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