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坯黄土。也就不会再遇到你了。”
“这里的环境，的确很好。我小时候在仙域时也喜欢带着这样的环境中。”段芊夭轻声开口附和道。
“走吧，我们进城。没记错的话，城内有一家老字号的酒楼。那里的酒，总是很辣。酒楼内有一个说书人，他说的故事，总让人听过一边还想再听一遍。”
夜锋笑了一下，牵起段芊夭的手，向着夕阳下的那座城市走去。
此时，虽然已是傍晚，但城门处仍是人影绰绰，不是有人赶来。或骑马，或乘车，或一袭青衫，一把纸扇迈步入城。
城门上，一块铜匾刻着三个大字，表明了此城的名字。叫做，草阳郡。
入城后，夜锋没有第一时间带段芊夭去往他说的那家酒楼，而是去忘了莫氏一族曾居住的区域。
莫氏一族，曾经所拥有居住的区域很大，几乎占了整个草阳郡十分之一的区域。但此刻，映入夜锋眼帘的，却是一片只有千余亩地的废弃荒地，其上杂草横生，破败不堪。
看着眼前的一片荒芜，夜锋沉默了一下，然后迈步走了进去。在他身后，段芊夭也是跟着入内。
跨过一块块倒塌的石块横梁，行走在其中，夜锋依稀间仍能看到那年那火焰焚烧，一具具尸体到处都有的景象。
来到后山，七八十年过去了。当初那一个个他亲手挖下的坟包竟然还在。最中央的莫氏族长与其妻之墓以及旁边的莫玉玲之墓上的字迹还依稀可辨。
走过去，轻轻抚摸着墓碑上的字迹，夜锋跪下，冲面前的坟包磕了三个头。
“当初，若不是他们将尚是婴儿的我抱回抚养，恐怕我早已经死在哪个山谷中了。虽然我一直称呼他们为叔叔阿姨，但在我心中，却是已经等同于我的父母。”
随后，夜锋站起，看着莫玉玲的坟墓，神色稍有些寂寞。
“她是我的姐姐。当初在我回到这里的时候，所有人都死了，只剩下她一个。我一直忘不了她当时抚摸着我的脸，所说的话。”
一旁，段芊夭静静看着那些坟包，没有出声说话。
“你们是谁？来这里做什么？这里可不是什么小年轻谈情说爱的好地方。”
身后，一个老人的声音颤颤巍巍响了起来。
回过头，一个穿着麻布衣衫背部高高驼起拄着一根发黑竹杖的老人正站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那声音，正是老人发出的。
“你是什么人？莫氏一族应该已经没有人还存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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