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什么在努力,甚至现在,我们的努力好像除了一个对大多数人好的结果,其他的并没有什么用处。”
裴妍长舒一口气,再叹一口气,却怎么也吐不尽心中的苦闷。
“虽然失去的已经失去了,可我们还是姐妹啊,这点没变。”江暮靠在裴妍的肩膀上,轻声说道。
“嗯…我们永远都是好姐妹。”裴妍靠在江暮身上,挽上胳膊,苦笑道,“可我杀了……”
这坎儿她过不去,她多希望现在有一个人站出来坚定的告诉她,殷至和自己没有一点的关系。
“是他罪有应得。”江暮轻弹裴妍的脑门。
“傻瓜…不许怪自己听见没?也不许颓下去!你和唐璘也算是成婚了一半,好好准备,他不是说还要给你一个盛大的完整的婚礼。”江暮又说。
“知道了……”裴妍温顺地靠着江暮。
“你总算像个姐姐了…”裴妍轻笑。
“哼,你什么时候学会尊重姐姐?”江暮被气笑。
裴妍又往江暮身上靠了靠。
唐璘的父亲刚刚去世,喜事就暂且搁置,不管怎样,她都不会放开剩下来朋友和亲人的手。
离开玄玉门,她和江暮一起去看望了垂死的江泓。
江泓面色煞白,虚弱不堪的躺在床上,发丝凌乱,完全没有了帝王之相。
殷灿灿站于一旁,悉心照料。
“阿妍,阿暮,你们来了。”殷灿灿摆摆手惊喜万分,连忙招呼着两人过来,还张罗着宫女为她们倒了茶水。
“父皇。”江暮颤抖着走进,跪在江泓的床边,看着奄奄一息的江泓,心中酸楚涌上心头。
江泓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轻笑着,缓缓抬起手,放在江暮的头上,轻轻的拍了两下。
“父皇…你放心吧,我们赢了,已经把坏人赶跑了。”江暮的眼泪像断线珍珠一样哗啦啦地掉,裴妍眼睛酸红,背过身去。
“圣上看到公主如此孝心,一定非常欣慰。”殷灿灿感动的都快要流泪,感伤的安慰着江暮。
江暮抬眼瞪向殷灿灿,盯了良久,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殷灿灿一愣,倒是不避讳地就问了出来,“阿暮,你怎么这样看着我?我在玄玉门多年,只能得空才能来照看圣上,不知道殷至都对圣上做了什么,你别怪我…”
“够了,别说了。”裴妍说道,“江暮,好好陪陪你父皇。”
“阿妍,你也别难过了。”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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