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妗定定看他，“不赊账。”
古城耐心解释，“没赊账，是待会打到你账上。”
燕妗才不信，“刷卡。”
“……”
古城盯着那个擦得裎亮的刷卡机沉默了。
他怎么觉得这燕妗比他还会算计？
晚一点打款都不行？
他虽然抠了一点，但名声也没这么差吧？
宫伏也沉默了。
他总感觉这个刷卡机的出场率莫名的高啊。
钱到账，古城也带着人溜了。
燕妗注意到宫伏眼神，解释道，“这刷卡机好用，我还有好几个，你要？”
宫伏：“……”
还好几个？
她有这么缺钱吗？
宫伏知道她赚了不少钱，可他又看不到她有任何的消费，住的地方是公司安排的，吃的也是公司安排的，车子经纪人也都是公司的，她穿来穿去就那几套衣服，那些钱呢？
她存起来了？
不可能。
谁会有钱不花？
难道……她不是不花。
而是……花在了别的狗身上？
宫伏脸色立马变了，“你养小白脸了？”
“……”
不就是安利个刷卡机么？
他这都哪来的脑回路？
聪明如燕妗都懵了。
宫伏磨牙，“快说。”
“……”
燕妗：“说啥？”
直播间的鬼魂们都笑喷了。
“本来我以为这是个武打直播间，后来，我以为这是个偶像剧，再后来，我又以为这是在教大家如何赚钱，而现在，这特么压根就是神天飞醋啊。”
“6666，这剧情走向真是狗都想不到。”
……
001系统看到弹幕这么多，并没有感觉到一丝高兴，因为这些都是大！穷！逼！
一个打赏都看不到。
它就不配赚到一毛钱？
要知道它的要求已经从人民币降到了冥币！
001长叹一口气，还好它这次开直播的主要目的不是这些网友，不然它非得气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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