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的那样，经历了轮回转世后，爱不能延续，那恨可以吗？”萧云湛望着若冰，一双狐狸眼真是摄人心魄。他看着眼前这个干净得像水一样的女子，心里却不能得到半分的平静。
“恨？这会是怎样的深仇大恨，会让那个人经历了轮回转世之后还是不能释怀？”若冰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她还从来没有爱过一个人，或者是恨过一个人。但是她的心里隐隐约约是有这样的概念的。
如果说是喜欢，她喜欢玉姐姐。她想要每日都能在玉姐姐的身边。就算是再来一世，她要当姐姐，好好照顾宁玉，她也是非常开心的。可是要说恨的话，她不知道那会是怎样的一种强烈的感情，那么她庆幸，自己还没有感受过这样的痛苦。
“若是被所爱之人背叛屠杀，让他生生世世沉沦黑暗，这样的恨呢？足够分量吗？”嘴里说着这样的话，脸上却挂着温和的笑容。
若冰无意与萧云湛对视了一眼，却被他刚才凛冽的眼神给吓到了，不禁后退了一步，却被萧云湛紧紧地扼住了手腕。
那是怎样的眼神，仿佛无底的黑洞，像个漩涡，直要将人给吞噬进去，让人禁不住心生恐惧……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姐姐？”若冰不敢再去看他的眼睛，只好偏过头去，有些怯生生地问道。
“快了。”萧云湛嘴角浮现一抹笑容，“还有你的楚大哥，也会来见你的。”
楚之承和高骋进宫，西沂王在太和宫接见了他们。双方按部就班地订立了盟约。日后若是天乾与西沂一同起兵，惟愿能够一举推翻大梁的政权......只是萧云湛都没有提到南宣圣女的下落，让楚之承也不好主动开口问起。不知他的心底是作何盘算。还有若冰的下落，让楚之承不由得担心。
“怎么了？事情不是挺顺利的吗？怎么看起来比在成国公府里的时候还要忧心？”楚之承出了太和殿后，宁玉见他忧心忡忡的样子，有些不安。
“大概是西沂王答应得太容易了，所以才会不安吧。”楚之承看了一眼宁玉，不想让她也跟着一起担心。
好像西沂王一心想要让西沂与天乾合力攻打大梁，可是以现在大梁的兵力，若是西沂与天乾为一国的话，还有些胜算，但是也避免不了血流成河的悲惨结局。说实在一点儿，无异于举国送死......
“楚之承，你是不是没有想过要同大梁开战？或是没有......”沉默良久，宁玉终于问出来了她一直想要问的话。可惜，被一支寒箭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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