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很高,甚至因此他都不必在乎他有没有留下子嗣,因为他很确定,这南章不会后继无人。所以温苇也能够理解慕容渊对她的意见。可是温苇也不愿意成为别人棋盘上的棋子。
“臣妾惶恐,恐怕陛下要的答案,臣妾永远无法给出。”温苇不愿意在这个时候还对着慕容渊虚与委蛇,她对慕容珩的真心已经明了了,她也不愿意伤害慕容珩真正关心在意的人。
“好啊,好一个姜国公主,好一个温苇!”慕容渊闻言,渐渐拔高了声音。他在这儿心平气和地交待,可这温苇倒好,这是丝毫都不领情啊!
温苇见到慕容渊这般,看来是真的生气了。仍然不慌不忙地跪下请罪,“请陛下降罪。”
“你......”慕容渊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不知好歹的人了,要不是看在慕容珩和显允的份上,他绝不可能答应她和慕容珩一起回去姜国。
这时候外面来人禀告了,“陛下,景王求见。”
慕容珩来接走了温苇。回去的路上,慕容珩感觉到温苇有些心绪不宁,“刚才皇兄说了什么话,你不必放在心上。”
大概也就慕容珩能这么轻易地说出,让温苇不用把皇上的话放在心上了。
“殿下,心中可有为难吗?比如,此次陪妾身去姜国。”温苇似乎很少关心慕容珩为了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是不是会有什么为难之处。回头想想,才发现她是太过自私了。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就拿这次的事来说,你的母亲是我的岳母,替她查清真相不是我这个女婿该做的吗?”慕容珩没有将慕容渊真实的意思告诉温苇,就是担心她心中有所顾虑,可是即便他什么都不说,温苇心里也不会一点儿怀疑都没有的。
慕容珩拉着温苇的手,两人下了车轿,一路走回了景王府,这样平静的时光,就这么慢慢地过,该多好啊!
薛复回到了姜国,再次面对着温煦,面对着朝堂上那些陷害过周家,往他们身上泼过脏水的人。为了能够重新回到这里,他宁愿受千刀万剐之苦,改容换貌。
那天是他五年过去之后,第一次面对着温苇。他听着温苇替她的夫君申诉,心里的话就再也说不出口了。
“景淮哥哥,对不起。我知道无论我再说多少个,说千个万个对不起,于你,于周家,都没有半分补偿。可是,我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温苇在来见薛复之前,心中也没有怀疑过是他主使,因为她知道无论是薛复,还是周景淮都不会做出违背道义的事情。围猎场上意外重重,她不会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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