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尊荣,晋国当朝天子亲临桓家观礼并赐刘氏正一品诰命,许桓玄御赐玉牌可随时入朝,已是恩宠至极。
要说名士风流,那浩浩荡荡跟着送亲队伍吟诵诗句的儒雅士子可谓是一道风景,人潮涌动的观礼队伍中不断有两眼饱含爱慕的娇媚女子含羞向心仪的男子撒花抛瓜果。非士族女子是不需要带帏帽的,明艳大方的一个媚眼接一个媚眼抛过去,激起人群中一阵阵喝彩,真真是抢了新娘的风头。
萩娘拉着贴身侍女采苓气喘吁吁地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站在一座临街茶摊的空位边擦汗。
“采苓,为何那些女子要把西瓜丢到别人身上去啊?”萩娘一边问一边腹诽着不吸汗的丝绸手绢,100%纯天然桑蚕丝又怎样,还不如一张餐巾纸,哎,还绣了那么多花,擦起来点都不舒服。
“您说的是寒瓜吧,那瓜可甜呢,但妈妈说了女子不能多吃,不利养生的。”
萩娘翻了个白眼,这样岔开话题也太生硬了,人家问的是为什么丢西瓜好不好。
”我昨个还听刘妈妈训你们呢,为婢的最重要的是忠心,主子说啥就是啥,主子永远不会错的。主子现在问你话你敢不好好答?“
”妈妈也说了,非礼勿视,非礼勿言,我们臧家虽不是什么高门大族,礼仪规矩还是要守的。“采苓低眉顺目地回道,圆圆的小脸上没有该属于十多岁小女孩的天真,而是异常地认真老成。
你这样忤逆你家女郎真的好吗?萩娘哭笑不得。
算了,这老实孩子。
“采苓,热闹看得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是,女郎。”采苓叫起在茶摊暂歇的车夫兼护卫桑扈,扶着萩娘上了停在巷口的臧家马车。
萩娘是在七年前穿越的。七年前的那一天,萩娘起床晚了赶着上班就开了一罐八宝粥一边跑一边往嘴里塞,万万没想到啊,一颗超大的芸豆呛在气管里就这么噎住了,萩娘憋得不行晕过去之后醒来就在这个奇奇怪怪的世界了。身边哭得死去活来的就是这小丫鬟的亲娘李妈妈,据说自己是从台阶上滚下来,磕破了脑袋,都已经没气了又离奇地活了下来,李妈妈为此不知念了多少佛。
从穿衣打扮以及文字来看这里应该是古代,但却是一个萩娘不怎么熟悉的朝代,好容易偷偷摸摸问来了皇帝的名讳却是叫什么司马曜。这货是哪位啊???萩娘真后悔历史没好好学。左思右想觉得可能应该也许是司马昭的后代,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嘛,他儿子孙子神马的篡位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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