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女儿,就是接她来广陵小住几天,也不算什么出格的大事。”
刘氏心情大好,连忙抓着自己儿子的手,激动地说道:“如此甚好,我也颇为想念璎儿。”刚才那假装矜持的样子立刻就消失不见了。
谢琰答应道:“母亲请放心,我这就去安排,很快就能把璎儿接来的。”
他本来还有别的事情要同刘氏说,现下看她一脸兴奋期待的样子,便不想扫她的兴,左右不过是小事,想来刘氏也不会太过在意。
谢琰在刘氏处陪她用完了午膳便告退了,却惴惴地有些不敢回自己的院子。有句话叫“近乡情怯”,真是他现在心情的写照。他既想急着回去安抚受惊的萩娘,又怕她责怪自己,不理自己,毕竟不管什么原因,做错事情的都是自己,他想要对她好,却身不由己地吓坏了她。
不过,萩娘的粉唇可真是甜美啊,虽然十分抱歉,他还是不自觉地回忆着昨晚意犹未尽的亲密。
又想到她温柔的眼神和聪慧的心性,谢琰终于不再犹疑,大步走了回去。
本以为萩娘会赌气不理他或者装睡觉,他进屋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萩娘正坐在榻上喝茶,仿佛是正在等他。
谢琰虽不至于惧内,不过见这架势还是有点不安,他没敢像往常一样大大咧咧地坐在她身边,而是试探着问道:“午膳用过了吗?”
萩娘本是一肚子委屈的,早上某些人一声不吭地就走了,连句道歉都没,虽然谢琰确实身份高贵,但是也不能这样不尊重人呀。
此时却见他如同犯了错的孩子,小心翼翼的样子,萩娘心里那些不满不由得烟消云散,这件事,本也怪不得他,连自己这般细心的人在边上看着都能着了道,她又何必要苛责同样是受害者的谢琰呢?
她含笑道:“自是用过了,琰郎回来得好早,奴正打算差人去找您呢。”
谢琰见她给了笑脸,又仍是甜甜地称自己“琰郎”,心情那个高兴啊,战战兢兢的样子立刻变成了嬉皮笑脸,他照例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脸上只差没写着“谄媚”两个字了。
他温柔地问道:“女郎有何事吩咐在下?但说无妨。”姿态仍是优雅无比,容色亦是绝色无双,只是那语气不再如萩娘初见他时那般淡然,而是流露出一抹难掩的热情。
萩娘实在是掌不住,笑出声来:“琰郎这般情致,真真动人,往日见你如姑射仙人,今日倒似寻常人家的痴男愚夫。”
谢琰也不生气,他把玩着她垂落的一缕秀发,轻轻地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