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顿了顿,同面露惊讶的小姑娘笑笑,轻声道:“除此之外,卫丛将军同时也是母亲的心腹。”
岑黛一愣。
她晓得卫家。
如今四海平定,大越的铁骑却并没有因为一时的平和而惫懒。只是因着军队太过庞大,难以管理,璟帝便将兵权分散在各处。
其中大部分的军队的驱使权力,依旧被璟帝手中的虎符约束。剩下的其他兵力,则交由了大越的将门氏族。
如今矗立在大越燕京城中、名头最响权力最大的几家将门,共有三家。一是荣国公府岑家,二是刑家,三是卫家。
剩余的兵力,要么是分配给了主家不在燕京的驻守将军,要么就是匀给了大越仅剩下的寥寥无几的几位无能亲王。
眼前的这位卫丛将军,应当就是出身卫家嫡支的子弟。
岑黛心下凛然,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宓阳见过卫将军。”
她算是有些明白今日豫安此举的用意了。
联合多日之前,张妈妈突然将冬葵从自己身边讨要了去,打的就是奉公主之命教导冬葵的名号——母亲这般安排,看来是想给她留些自保的能耐。
豫安垂下眸光,瞧见了小姑娘眼中的了然,稍稍舒了口气,重新牵起她的手:“今日带着宓阳来见卫将军,暂且只是想让你们彼此有所认知。”
她笑看向身前垂首恭敬的中年人,温声道:“卫丛将军是你舅舅留给母亲的耳目。母亲虽深居后宅,但手中依旧有不少人脉。一般来说,只要心中有想法,朝中的动静自会有人送入长公主府来。”
这十多年来,眼看着四海平定,她便有心做一个贤妻良母,逐渐地将这手中的权力给放了下去,直到最近的一两年,才因为发觉了某些异动,而重新拾起。
岑黛蹙眉看着母亲。
豫安面上依旧是那副温和柔婉的表情,可眼中的寒芒冷光却是她从未见过的阴冷。
真要说起来,其实豫安的手中,也是沾有人血的,甚至还有自己亲兄弟亲姐妹的性命。
只是这些阴暗的过往,都被豫安很好地隐藏了起来,未尝让身边的新人发觉半分。
岑黛抿了抿唇,又偏头看向身前沉默站立的中年人。他的眼神规矩得很,在豫安跟前,丝毫不敢有半分逾越。
——朝廷鹰犬。
用这般词语去形容锦衣卫,果真是一点也没错。
卫家如今有些能耐的人,无一不是效忠于杨家。卫丛是豫安的心腹,他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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