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文书以及与告诫送到手中,就要准备动身前往浙江了。”
荀钰颔首:“可定下了离京的时候?”
岑骆舟沉吟片刻:“听着今日左都御史大人的意思,应当是说最迟两日后就会将文书交付于我。”
荀钰看向他:“那你与钏儿……”
此时两人已经踏出了午门侧门,不远处早有各自府上的小厮为二人备下马匹。
岑骆舟恍然,总算知晓了荀钰今日刻意等他的用意,摸了摸鼻子,低声道:“事关荀小姐,荀兄大可放心,我不会让荀家难办。”
“长公主殿下早前已经施压争取回了岑家大房的利益,虽已经被侵吞了许多,但能将这些东西从岑家人手中取回、与岑家众人将界限划分清楚,已经是意料之外的收获了。”
他接过小厮递来的缰绳,利落地翻身上马,小声继续道:“有了这些,婚事已然可以在离京前顺利办下。至于剩下的仪仗……”
岑骆舟的眼底温缓了些:“终有一日,我会将一切都弥补给荀小姐。无论那时候她是否还会觉着值得。”
欠人的就是欠人的,他拿了现如今的自己不该拿到的东西,必然会一直记在心中,待未来再寻机会一一偿还。
荀钰面无表情地瞥了眸中闪烁着微光的岑骆舟一眼,径直打马远离了他一些,音色冷淡:“归家后,我会将这些话告知于她。”
岑骆舟多看了他一眼,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唇角微微上扬:“当年与荀兄初识时,我尝听坊间中有人说荀家嫡长孙为人冷漠、不近人情,一时轻信并且深以为然,后来相处多了,这才少了几分偏见。”
荀钰转头看他,听得岑骆舟继续道:
“其实在今日之前,我心中对那种言论尚还有几分认同。直到此时此刻才知晓,原来荀大公子只是将七情六欲闷在心里,不肯表现出来。”
荀钰神色未变,只抬头看路:“就算表现出来了,又能有什么用?”
他担忧荀钏儿未来的艰辛,荀钏儿依旧还是下定了决心要同岑骆舟一同离京;他愤怒于杨承君的自行其是,杨承君却不会因此去反思自己的错误;他心中有思念有欣喜,但就算将这些表现出来了,也不一定能够如愿。
有些东西,他说出来了也得不到,干脆在最开始时就不说出来。
偏偏外人却对自己的沉默产生了误解,以为他想要的早就已经得到了,故而无欲无求,故而少了野心和人性。
岑骆舟听懂了他话中的深意,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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