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的消息,对庄家主及其同党下狠手了。”
“我曾仔细地看过他的打算,的确没有什么不妥之处。荣国公对自己足够心狠,为了打成目的,连那些东西都敢借着岑袖之口告知殿下。”
岑黛昨日也看过杨承君送来了信笺,心里也有几分猜想:“荣国公这般举动,莫不是打算借着表兄和舅舅的能耐,去压下庄家主和其他的老狐狸?”
她轻轻地将头靠在荀钰的臂弯里,蹙眉道:“毕竟那群人的联盟脆弱不堪,若是没有了舅舅这个大敌,未来指定是要狗咬狗地内斗起来的。若是那群老狐狸这时候被舅舅打压着失去元气,到最后关头,荣国公同他们敌对时也能少些压力。”
荀钰轻轻叩着桌案,没有接话,似是在想些什么。
岑黛也沉默下来。她倒是想劝着杨承君不要轻信岑袖,以免不慎入了荣国公的圈套。
她看得出,杨承君始终抱着侥幸的态度,以为自己只要足够小心便不会崴脚,想要将计就计地利用岑袖去对付敌人……可事情哪里有那么简单?
况且如若荣国公果真是打算借着杨家的力量去打压下庄家主等人,杨承君或许果真能“将计就计”一回,吃到不少甜头。她若是在这个时候劝他放弃隐忍,说不定只会达到适得其反的效果。
岑黛微微敛目,愈发觉得自己是栽进了荣国公准备了多年的谋划里,并且愈陷愈深,动弹不得。
这场牵涉颇多的巨大博弈里,杨家人表面占据优势,实则早已因所有的举动想法都被岑远章看清看透而落入下风。
她心里沉甸甸地想着事情,脑袋底下的手臂却突然动了动,荀钰轻轻靠着她的头顶,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在雀儿所做的那个梦里,荀家最后的结局如何?”
岑黛一愣。
她抿了抿唇,心下复杂,最后还是说了出来:“梦中我始终居于深闺,并不曾多关注那小小的四方天地之外的消息。只不过因为满城风雨,曾听他人说过几句。”
她轻声道:“荀首辅弑君,于闹市中被斩首示众。”
岑黛顿了顿,见身边人无反应,这才继续往下说:“荀家成年男丁被捕入狱,直至我身死之前都未尝被放出,不过我听说过以后的判决,似乎是要将人流放去边塞做苦力。”
她突然想起了苍老却又锐利智慧的荀阁老,无法想象那位将一生付诸给大越和荀家的老人,是否能够坚持得住流放路上的长途跋涉,更无法想象,他本该在颐养天年的年岁里被迫做工的辛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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