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都可以保证足够的优势,去继续下棋。”
他再次摆出笑脸,温声道:“提前动手便提前动手罢,至于是否要现身动手……继续等等看好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暂且只能这般打算了。”
——
杨承君早已经备好了一应计策,只等次日同岑骆舟联手布局,便可拔出荣国公府这枚硬钉子。
他始终记得某日在宣政殿前,荀钰曾同自己提及防备荣国公的想法。
他虽不解荀钰为何如斯重视忌惮荣国公,但凭着心中对荀钰的复杂感想,终究是牢牢的将话给听了进去。故而一朝得了空闲,他便忙不迭召回了岑骆舟。
只是他还未来得及与岑骆舟一同施展开早先做好的计划,就被突然而至的变故惊得猝不及防。
翌日天晴,岑黛懒懒散散地从正院请安归来,正打算回卧房小憩片刻,好将昨夜浪费的睡意全部补全。
“郡主!”冬葵匆忙上前,一时也顾不得岑黛身边的何妈妈,忙拱手递上信笺,神色惊惶:“郡主,宫中传来消息!”
岑黛蹙了蹙眉,一口哈欠被迫强行压下,屏退了何妈妈,随冬葵行至长廊阴影下,低声嘱咐:“往后注意着外人,切莫乱了手脚。”
何妈妈是这院里的管事妈妈,冬葵越过她与外界联络,暂且先不说更深的东西,只说何妈妈若是觉着她这个少夫人不肯施与自己信任,心里必定不会舒坦。
冬葵抿了抿唇,两手急切地拧着帕子,耐着性子轻声应了。
岑黛扬眉,低头展开信笺去看内容。
一行行地快速阅看下来,她顿时就失了所有困倦,面色苍白,瞪大了眼慌忙吩咐:“舅舅……备车驾入宫!快!”
冬葵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快步前去嘱咐安排一应动作。
留在原地的岑黛咬了咬下唇,忙回身去换了件庄重些的衣裳,又指了何妈妈前去正院向邢氏回禀事宜。
马车车厢内,岑黛捏着眉心,细细地思索前世的经历。
前世舅舅越璟帝因中毒而重病于九月末,药石无医,未曾熬到十月中旬便仓促病逝。可如今这才六月末都不到,怎么这一世却……
她手里紧紧攥着那一封被揉皱了的信笺,纸上是卫祁快笔写下的几行字,说的是璟帝重病卧床,直接旷了一日早朝,于病榻上指派太子杨承君暂管朝政。
岑黛闭了闭眼。
中间几乎隔了四个月的光景,怎么这一世荣国公一党动手得这样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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