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这一次,荣国公依旧还是猜对了好几分。十多年来他都被迫屈于豫安的光辉之下,如今推翻了豫安的最大靠山……的的确确有一些小人得志的味道。
末了,他只问:“之后如何下棋,二哥可打算好了?”
荣国公收敛下面上嘲讽的神色,平静地盯着茶盏中沉浮的茶叶渣滓:“荀家的一众同党还未除,杨家的走狗也未除尽……此前我已经默不作声地从庄家人手中拉拢了些许人心,只不过么,依旧还不够现出身形与那些人争斗。暂且让那位年轻的新帝先对付着那群老狐狸罢。”
他继续道:“至于我……我倒是十分好奇是谁能够有这般大的本事,竟然能叫杨承君放下与荀钰的矛盾、搁置我刻意呈递上去的‘罪证’,去延缓荀家人的定罪量刑。”
说到这处,荣国公突然看向对面的岑远道,笑说:“远道啊,你说这个人,会不会是你那位好闺女?”
岑远道微不可见地蹙眉:“她不过只是一只被饲养的笼中雀,无辜又无用,二哥竟然也能怀疑到她身上?”
荣国公只笑道:“宁可错杀一万,也不能放过一个。”
岑远道默然地看着他面上暗含杀意的暖笑,突然想提醒一句,提醒他虽然心里依旧还记得不能现出身形、要“坐收渔翁之利”,但如今他的所作所为,却是愈加肆无忌惮了。
在这等紧要的关口,他若是还敢大着胆子将手伸进宫里,就不怕偶然大意而被杨家人逮个正着,前功尽弃?
只是岑远道默了默,到底还是没有开口。他知道,荣国公对剩下的杨家人动手,不过是早晚的事。第一个可能是岑黛,也可能是豫安,更有可能是费尽心思压住了那群老狐狸的杨承君。
岑黛选择了从后门踏进宅院。
却才从荀府大门路过时,她瞧见上头贴满了封条,心中发涩,也不知荀家人这段时间过得如何。
后门倒是没贴封条,许是众人念及荀家的审判还未下来、府中还住了不少人,便留了个后门供人生计。
卫祁轻轻推开了门,同岑黛一同往里走。
四周安静得可怕,府中管事恐怕早就被一并抓紧牢里去了,至于剩下的一些心不齐的长工短工,恐怕都以为荀家再无翻身之地、早早地就偷摸着卷铺盖逃走了。
“走了也好……”岑黛低声喃喃。
后院中倒是还有些许动静。岑黛听到人声,连忙住了脚,睁大了眼望向庭园对面。
周芙兰身着湖蓝色的裙装,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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