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个重情义的人,这两天从市纪委传来消息说,“江佳欣的案子很快就调查结束,只要调查结束那么就要交给法院,那就是等待判了”,这让他心里一阵阵难受。一想到自己心爱的老秦人被关在市纪委用于审讯官员的地下室里受苦,他心里就像猫爪似的非常痛苦。
“狗日的黄一天!害人不浅!”沉默了半晌的张二江突然口中恶狠狠骂了一句。
坐在他对面的吴大观早已看穿新主子心思,冲他安慰道:“张副县长,您可别气坏了身子,收拾黄一天那是早晚的事情,黄一天如此进步的速度,肯定有问题,可惜此人狡猾,我们没有抓住,所以咱们不过是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罢了。”
张二江脸上露出明显不耐烦:“等等等,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这狗日的当年在我手下当办事员的时候我就该把他给收拾了。你瞧瞧这才多长时间,他狗日的就爬到正科级领导岗位?要是再不想办法对付他,由着他再往上爬,咱们就算是想收拾也鞭长莫及了。”
吴大观又何尝不想收拾了黄一天?他心里非常清楚,自从蒋大宽出事后,自己这个胡集乡长的位置早已岌岌可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黄一天一声令下给撤了。虽说眼下还没听说什么风声,可明眼人心里都清楚,自己乡长位置不保是早晚的事情,他黄一天在乡里当一把手书记,能容忍自己一个眼中钉在他面前晃悠?
一朝天子一朝臣。
这都是官场的老规矩了,黄一天这么狡猾的领导怎么可能不明白?他前一段时间不是已经痛痛快快把副乡长江佳欣铲除后,紧接着换上了自己的心腹亲信朱家友当了副乡长吗?朱家有上台了,那就是黄一天在胡集乡的打手。
唇亡齿寒。
吴大观明白,要是自己不行动,江佳欣眼下的处境就是自己将来可能面临的处境,说白了,从黄一天到胡集乡走马上任的第一天开始,注定了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从目前形势判断,他黄一天早已占据明显优势。既然张二江也挖空心思想要铲除黄一天,吴大观的心里不由活络起来,他想起了《三十六计》里的一则妙计——暗渡成仓,反客为主。
最近一段时间,黄一天可谓春风得意马蹄疾,人一旦得意忘形的时候往往是内心防备最为松懈的时候,如果趁此时机想办法收集对黄一天不利的证据对他下手,说不定能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可是到底从哪下手整跨黄一天呢?
眼见吴大观紧锁眉头坐在对面,张二江冲他问道:“你不是跟黄一天整天在一个乡政府低头不见抬头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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