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兵士在那里看着他们,“你们从何那里来,去哪里?”
“我们从青城来,我们去边境听命!”贴木心说。
“那好,把你们文牒拿来看看!那兵士说。
“这个算不算?”贴木心拿出了叔叔给他的令牌,那时一块黄金打造的令牌,上面有瓦刺文兵马元帅的字样。这个令牌只有右贤王才有,左贤王按规矩是不能调动瓦刺兵马的,只不过此次训练阵法,他得到了五六万的骑兵随时供他调度训练。当然,他此刻夺权之后,可以依仗权势另起调度系统和令信,可是此刻下面的军队,是必须听从令牌的指挥的。
那个兵士看到这个牌子,吓了一跳。他虽然没见过,可是这个东西谁都知道是军队最高指挥官才会有的。
“小人该死,连大人都敢拦阻,小人该死!大人您请行!”
“我们是秘密到前线有重要军务,你们不许将看到我们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包括你们的上级,否则,你们的人头和你们全家的人头,都不会留下,听明白了没有?”贴木心说。
“听到了,大人放心,任何人我们都不会说!”
“如果有人问你看到我们没,你如何说?”
“没看见,刚才一个蚊子都没有!”
“好,你如果说了,是你自己不爱惜你的脑袋,你记住了!”
“走!”贴木心对朱厚照他们说。
他们一路前行,遇到了哨卡就这样拿出令牌来,基本上畅通无阻。
他们就这样经过了几天的路途,他们只是在夜晚休息上一个时辰,然后继续赶路。基本上左贤王的骑兵是追不上他们了,而且他们也估计,左贤王刚刚杀大王和右贤王,这样的大事出了后,他处理都城的很多事情,都需要精力,而且整个的军队系统以前也不在他的控制下,他只能慢慢控制,肯定是没有最好的力量来追杀贴木心的。而且估计他也觉得贴木心无法给她很大的威胁,所以,也不是把这个事情当作最大的事来做。
当朱厚照一行,出现在了瓦刺和大明边境不远的地方时,他们心里稍稍轻松。可是没想到此刻,危险却在靠近。
这天下午,他们来到了离边境不远的地方,这里重兵云集,他们原本想悄悄的从来的地方再次渡过去。可是前去探路的侍卫回来报告说,那个地方已经是有了很多军队在把手。
“难道左贤王把这里当作拦阻我们的最后一站?”朱厚照对贴木心说。
想起了阿里丘叔叔和那两千骑兵的惨死,贴木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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