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次战争结束,你好好的做个该做的人!”朱照厚说。
麻五看着朱厚照,“哎,东方大哥,谢谢你,我这就回中原了,我现在不能随你一起,等这次战争一过,我就去找你,那几日,你每天和我说话,教我认字,我心里,真的当你是大哥了,大哥,请原谅我,你放心"
话音未落,麻五迅的从怀里掏出烟雾弹并释放,烟雾中,穆兰护住了朱厚照,并大声问:“主公,追不?”
“别追了,让他去!”朱照厚大声说。
“好,侍卫们,放他走,传令下面的侍卫,放他走!”穆兰喊。
马上有侍卫大声对台下侍卫说“主公有令,放刚才那个人走!”
当麻五几步飞跃,下到台下,他看到眼前侍卫已经排成了圈子,正等着他。
麻五开始想叹息了。
只是,这时,台上的传令到了。侍卫们听到命令,散开了一个口子。
麻五看着台上,他的眼里竟然涌出了泪水。在他的孤儿的生命里,从没有人如此的真心对他。
他一咬牙,从侍卫中穿过,然后他给侍卫们说了句话:“转告你们主公,这场战争过后,我会去找他,我会追随他的!”
当朱照厚在台上,看着夜色中那消失的身影,他想起了第一次看到麻五的情景,他知道,是麻五那清澈的眼神然他相信。
浪子回头金还不换,更何况,麻五也是有特殊的情由。
朱厚照来到范先生面前,“先生受惊了!”
“陛下英明仁厚,真是苍生之福!”范雨说。
“哎,先生说的是那个麻五,哎,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朕也是希望能有道而已!”
“嗯,陛下与他,是有缘分的,以后他会跟随陛下,建功立业!”
“对了,先生最近所做,有何玄机呢?”
“扰乱王良的思维!他以为这里这个台有很大的秘密。所以他就派人来行刺或绑架,如果失败了,他心里会更乱!这对我们有好处!王良啊,就是心理素质不好,太急,太对自己得意,但是有时又极度自卑!”
范雨此刻,想起了以前的很多时候,他叹息一口,
那些山,那些云,那些雾,他喃喃的说:师弟,要是你不如此贪图富贵,我们此刻在山里下棋练剑,不是最好?此刻两军对垒,生灵涂炭,又是谁的过呀!”
可是他马上又仿佛看到王良在对面的云雾里说:“师兄,你太迂腐了。人一生只有几十年,如果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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