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会赶时候,忙成这样,咋弄哩。”
我妈有点不乐意地说:“谁想这个时候哩,这个还能自己想啥时候生啥时候生。”
我爸顿了一下说:“我又木怪你,就是你看忙成这样,别人都只顾自个儿里,就你跑的不着地。”
我妈本来想发火,但是想想又觉得我爸说的有道理,也就软着声音说:“我知道你说的,不过有咱鹏鹏时候,人家拿来两块钱哩,过年又送馍啥的。你说咱非亲非故滴,人家这么对咱,人家有事了,咱撒手不管心里不是也下不去嘛。”
我爸就没再说什么,两人合力把麦车拉到场里缷下来,又码成堆,才拉着架子车向大队院去。
到了家里,我妈把睡着的我放在床上,开始做饭。她和面擀面条,我爸支锅烧火,到饭熟以后两个人都累的直不起腰。用一块砖头垫在地上,背靠着一棵树坐在砖头上开始吃饭。
吃着饭又聊起青离家的事情,我妈说:“我都不知道是小闺女还是小孩儿,到现在还在医生那儿,青离也木醒。”
我爸担忧地说:“不会出啥事吧?”
我妈吃着面条说:“不知道呀,不过听医生的意思像是也木啥事了,就是身子虚,得好好养养。”
我爸嗯嗯着没再说啥,把一碗面条吃完才又像想起什么似地说:“他们家麦咋弄里,到这时候了,不割都炸地里了,白种一季。”
我妈把吃干净的碗放在地上,按着地起身说:“咱快点割吧,先收回来,我再抽个空去城里看看。要是他们能出院回到家里养着,吃饭什么的咱就去照顾下,让大明先把麦收了。他们也不容易,本来是逃难来的,这又落到难坑里了。”
我爸没吭声,把碗都收到已经吃完的锅里,开始去洗。
我妈抢过来说:“你去场里歇着吧,明天还得早起去地里呢,我洗了。明儿个把鹏鹏也带地里去。”
我爸没说话,但是仍然把抢先把锅碗洗了,然后从我们睡的板床上抽了一张草席往场里去。那时候小麦进场晚上都有人睡在那里看着,因为有太多人因为饥饿会去偷别人的麦子,而这些种麦子的谁也不愿自己辛苦种了一年被人白白偷去。
第二天,我妈带着一些吃的准备把我带到麦地里跟他们一起享受大自然,结果走到场地的时候刚好碰到老奶奶,把我接了过去。
我妈也怕我在麦地里乱爬被那些麦岔扎住,所以把吃的和水一起递给老奶奶说:“奶奶,他不听话就打他,现在皮着哩。”
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