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春节本来是打算过个好年呢,我妈把卖花生挣的钱还了一部分债,也预留一些,说到年底要给我和我爸每人做一套新衣服和鞋,里外都用新布的。还要在过年的时候卖一斤肉,称二两糖果。
因为有了这些期待,我几乎天天盼着过年,以便早些看到新的衣服,吃上肉。
只是还没到真正办年货的时候,我奶奶就病了。
这天上午是二叔上我们家来的,他一进院子就问正在院里玩的我:“鹏鹏,你爸哩?”
我打心眼里是不喜欢二叔的,因为总是看着他很凶的样子,而且他很少跟我说话,有时候我跟着堂叔他们出去玩,他还一脸厌恶地说:“带着他干啥哩,麻烦死了。”
所以听到他问,我什么也没说就跑到屋里去找我妈了,招得他在后面说:“木出息,连句话都不会说。”
我妈这时候听到外面有人说话,已经出了屋门,听到我二叔说我,一顿不高兴,回他:“你有出息,你有出息进俺家门来弄啥里,找有出息的地方呆着去吧。”
二叔一听又一顿火,嚷嚷着说:“就说小孩儿一句话,你吵啥哩。”
我妈听了更火,两人越吵声音越高:“你干啥说俺孩儿,你木带他木养他,你有啥理说他。”
我二叔也提高嗓门:“我干啥要带他养他,又不是木爹木娘。”
“就是哩,他有爹有娘,用得着你在这儿学狗叫来教训他。”
二叔一听就要上前去打我妈,边往前走还边说:“你才是狗,看我今天打死你。”我已经吓坏了,躲在我妈身后,看着一脸紫红色的二叔直发愣。
这时候老爷爷不知道啥时候来了,看到我二叔向我妈冲过去,就大声说:“又良,你长胆了,看着你大哥木在家不是,在娘儿面前显啥哩,你再往前去试试?”说着这话的时候,他已经拄着拐杖走到我妈与我二叔中间。
我二叔还是怕这个爷爷的,憋着脸喘着粗气说:“爷,是她先噘哩我。”
老爷爷用拐杖捣着他说:“滚滚滚,你爹叫你来干啥里,正经事不办,你倒在这儿噘人,看我拿拐杖打死你。”
二叔看这样,扭头走了。
老爷爷转过身,换了一副好脸色说:“孙媳妇儿,别跟他一样儿,就是个不懂事儿的二愣子。”说完看我妈自顾生气也没搭话,就又问:“良哩,还木从集上回来?”
我妈这才把老爷爷往屋里让,顺手把筛好的小花生仁包一包,放在小桌子上说:“木有哩,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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