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的光棍汗说在路边的一个柴跺边看到了他,于是一帮人又“忽拉”一声出发,向着柴跺跑去。
到了地方,果然看到二叔一个人乐呵呵地蹲在柴跺边,嘴里还咬着一根柴禾,一摇一摇地甚是快乐,去找的人不由分手就要把他往家里拉,可是他哪里肯从,立刻叫嚷着又是跳又是吵的。
无奈只好让人看着,又回来这边报告情况,这些等在家里的人一听这情况就知道事出邪气,没敢耽误赶快把村里经常烧香看阴的几个人叫上一起去找二叔。
那几个人到地方看到二叔正摆着姿势要跟先来的人决斗的样子,但是一看到这几个烧香的显然有点俱了,抱着头蹲在地上说:“我这就走了,不要打我,我这就走了。”
几个烧香看阴的忙跟赶来的奶奶说:“是鬼附体了,快烧些纸钱,送走了算了,今儿也是大喜的日子,不宜生恶念。”
我奶奶听这样说,也不敢停留,快步回到家里拿了一捆黄纸来交给那几个人,几个人把黄纸铺在地上,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真的人民币在上面一面一面地印完,才用火点着,边烧边说:“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哪儿来的,收了钱快走吧,这是人家大喜的日子,不想理你,再捣乱就要往死里噘了。”
我二叔听到那些人念,就站了起来,嘴里还说着:“好,好,我走我走。”然后就摇摇着向前走了几步,“扑通”一下向前栽去。
周围的人赶快把他扶起来,已经看到他嘴角有白沫,忙又擦了让我两个堂叔架着回家,用凉水洗了脸才算完全清醒。
人们来不及多问,忙着打整起来把婚礼进行到底。
背地里有人笑她活该,也有人为我家担心的,因为我奶奶出这样的事,一定是生气,她能出气的对象除了我爷爷就是我爸妈。
果然,我们这里新娘子过门后三天要回娘家的,我二婶那天一早就带着我奶奶烙好的油镆,被几个近亲的人保护着回娘家去了。
我奶奶瞅准机会,把我爷爷一顿骂后,还是不消气,就来到了我家。
那天我妈刚好有事出门,所以她来我家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人,就一气之下把我们帐篷里用来炒花生的锅用石头砸了,刚砸完我妈就从外面回来,看到我奶奶也是气,两个人站着又是一顿骂。
其实我妈如果真跟我奶奶打起来,估计两个都打的赢。我妈一直做着粗活,力气是有,而且人也长的人高马大的,而我奶奶不但个子矮,而且从来都不做什么事,身子已经有点发福,平时多走几步都哼呀嗨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