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地叹口气说:“明山家兄弟十来个,一个比一个孬孙,是不是他们在中间捣着呢?”
我爸这时候已经吃完了饭,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谁着哩,不过大队里也木有啥好东西,谁都是看人下碟子哩,明山家再能,还管住大队里了?”
我妈也不再说了,给高峰我们俩脱了衣服让上床快些睡觉。
这年冬天雪来的特别早,而且下的也很大,一夜之间已经一尺来厚。
清早起来,我们都被禁止出门,直等我爸把院子里扫出一片地方,才让我们就在门口玩会儿。
我妈交待着让我爸看着我们俩,自个儿说有事出去一下便出了门。
我爸看我妈出门,大概是想着没人唠叨了抽支烟,就警告我看着高峰不让去雪地里踩,他进屋去卷烟了。而我们两个一看到大人都不在,哪还管得了前面的警告,立马跑到雪地里,哪里深往哪里踩,又是抓着球玩,又是抓着吃。高峰不小心摔倒了,滚了一身的雪,白白的非常好看,我也就跟着他一起重新爬回到雪地里滚着玩。
到我妈从青离家回来,我们两个的衣服几乎全部湿透,脸蛋是红的,头上冒着热气,看到我妈立马跑到没雪的地方呆着,还以为可以瞒天过海呢。
我妈一看我们俩的样子,就一手抓一个往屋里拎,边拎边骂我爸。
到屋里就把我们两个扔在地上,先按着一人擂了一顿,然后哟嗬着我爸去外面找柴禾,她就把我们两的衣服扒了下来,人扔到床上用被子围着。
到我爸把一堆干树叶弄进屋,她又忙着找火柴点火。直到火生着,才在一个小板凳上坐下把刚从我们两身上脱下来的棉衣扔给我爸两件,自己拿两件开始就着火烤。
高峰不愿意待在被窝里“嗷嗷”哭着往外爬,我一边按住他,一边探着头听我妈跟我爸说话:“我刚去青离家找点线,她也不着去哪儿了,就叫小闺女一个人在屋里,就几只猫跟她逗着玩,我等了大半天都木见人回来,这女哩也是心大,把孩子一个人放家出去大半天弄啥里。”
我爸把干树叶又往火上加了加,才抖着衣服对我妈说:“那你咋不把她先领咱家哩?”
我妈把棉衣棉裤都搭在她的腿上,手里拿着我们里面穿的秋衣秋裤,看着湿溚溚的衣服又是一顿气:“你看这俩鳖娃儿把衣裳弄哩,这得多少柴禾才烤干。”说完又不解气地回头指着床上的我们两个说:“您俩今儿都给我老实呆在床上,啥时候衣裳干啥时候出下来,再跟给我出门,扒光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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