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鞋,棉裤都湿了半截。
她边烤着边骂,无外乎把前面骂过的话颠来倒去的再说一遍。
我和高峰躺在床小动作踢脚丫子玩,我爸一边抽着烟一边也帮着我妈烤,也不说话,时不时看看床上的我们俩。
听到敲门声时,夜已经有夜深了,而且感觉特别的冷。
我妈隔着火瞅了一眼我爸小声地问:“这么晚了谁会来?”
我爸也很小声地说:“谁着哩,大半夜的。”说着就要站起来去开门。
我妈已经先站起来,挡在他前面说:“先别开,透过门往外看看,过年了到处都闹饥慌,什么事都有。”
我爸已经从门后面拿起了一把镰刀,轻手轻脚往门口走。
那敲门的声音这时候又响,我在门口听的真切,声音来自门底,并不像正常人在敲门,于是也很紧张地看着门口处。
我爸在门缝里看了好一会儿,回身小声对身后的我妈说:“外头啥也木有啊,看不到人。”
他的话音刚落,敲门声就又响了起来,而且敲的显然有些急。
这时候我妈也听出来了,便蹲下身子又往外看,她刚看完就立马起身把门打开了。
我看到白娘子叨着一条鱼轻轻跟过门槛,进屋就往火堆旁边去了,跟在它身后还有三只猫,也像它一样跳过门槛,如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嘴里都叨着鱼,进屋都往火堆去。
我妈看它们全进来后赶忙又把门关上,然后把剩下的树叶都添到火上,把重新吹旺。
白娘子这时候已经把嘴里的鱼下,那些猫们也都把鱼跟它的放在一块,然后排开转着火堆。
我妈看着白娘子说:“你也是不要命了,那一家儿正天天找事,找不着人出气哩,你要给他们看见咋弄哩?”
白娘子只是蹲着烤火,它的毛湿了很多,显然已经冷的不行,所以它蹲的离火很近。我妈有时候怕烤坏它的猫,会轻轻把它往边上挪一点,顺带着把毛给他捋捋。它也顺从地呆着,一直都没有发声,像是来就为了烤个安静的火。
我从被窝里爬出来,披一件棉袄,抖着蹲在白娘子身边。
它看到我,就把身边从我妈身边挪开,往我脚上靠了靠,头就搁在我的脚背上。
它已经很大个了,身边很长,虽然不胖,但是显然也并不瘦,并且真的也是一只老猫了,可以从它的体态一眼看出老态。但是眼睛里却还闪着光,在火光的照耀下,一对大大的眼睛像是人的眼睛一样,饱含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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