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脚流血。”
我看了下被尘土胡住已经开始结痢的脚说:“木事,早不流了。”
我妈已经拉住我,并且蹲下身上检查我的脚脖子。
看了一会儿说:“弄成这样你咋不说话哩,是不是在烟地里被石头划住了?你个傻孩子,都不着疼吗?也不着流多少血哩,你看这伤口真么长,你是不是傻了呀?”
她是又生气又心疼,说着骂着。
我一直想快点结束,所以嘴里不停在说:“木事木事,都不流了,就一点点伤,不疼。”
我妈已经接过我爸手里的高峰,然后让我把我抱到车前的车把上坐着,但是车把上坐个人根本没办法很好的拉车,而且我也已经大了,坐在那里很不舒服,于是跳下来说:“真哩木事了妈,我还能跑哩,你看。”说着就自己往前跑了几步。
我妈看着我走着似乎也没什么大碍,再者确实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也就没再让我去坐车,只是跟在她旁边走。
一边走还一边看着我的脚,不时问伤的时间和疼痛感,我胡乱地说着。
那天回到家以后,我爸去做饭,我妈就去用绳子系烟叶。这个算是技术活,不是每个人都系的好,会系的人一根杆子上系的又密又整齐,不会系的人会系的稀稀拉拉,参差不齐,而且在炕的时候还会往下掉。
我妈在这方面是能手,她的速度和质量在我们这一片都是数一数二的,常常是把我们家的系完还能帮着别人系一些。
高峰已经醒了跟在我妈身边玩,我被命令躺在床上休息。
其实自己也真的是不太想动,所以我妈说让我躺着也就躺着了,顺手就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石头玩着。
也许是因为累,也许是因为昨晚就没有睡好,竟然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还做了梦。
我在梦里很清楚自己是在做梦,也知道自己是在家里的床上,但是我眼前像是放电视一样放着一些剧情。
就是在那浓密的烟地里,一个黑色的小人站在坟头上看着我,他的脸上一直有一种阴冷和鄙视的笑,我想去打他,但是试了很多回都没击中,情景跟我上午在烟地里跟那只老鼠斗的时候一样。
我也看到他目露凶光地向我扑过来,但是他没到我近前,就一道白色的光影从我身边窜出,接着就是一声猫叫。那个小黑人从半空中掉了下去,在地上顺势一滚就爬了起来,没做停留向远处跑去。
我想去看看那道光影是什么,可是四周除了绿色的烟叶再也找不到有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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