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他也没跪。
那几个女人看着也没什么意思,于是跟我奶奶说:“老B,孙子磕了,你还把你毛拔两根。”
我奶奶冷冷地看了我们俩一眼,从口袋里拿出五毛钱纸币扔了出去。纸币迎着风轻轻扬起,又缓缓地落在了雪地里,最初截住我们的女人连忙捡起来往高峰的手里塞着说:“好孩子,拿着去买糖吧。”
高峰的手一直握着拳头,她掰了好久都没掰开。
我已经忍无可忍过去把那五毛钱夺了过来狠狠地扔到地上,又用脚踩了两下说:“谁稀罕。”然后拉着高峰转身就走。
那些女人笑着骂我们两也骂着我奶奶,我一直没听到奶奶说话,也一直没有回头看,直接就向家里走了。
回到家看到我爸妈正在用油炸豆腐,便趁着热吃了一块,高峰也要去拿,我妈却看到他手上的雪和泥就问:“咋了,您俩出去玩这一会儿可回来了,是不是摔着了,看峰峰手上都是泥。”说着又叫我爸快去拿点热水给他洗一下。
我说是摔着了,对于刚才在外面发生的事没有说。
但是这件事情下午我妈就知道了,她回来把我叫到跟前问:“鹏鹏,上午去西街了?”
我点头说:“带高峰去那里玩哩,木去我奶奶家。”
我妈说:“我着,是不是她们叫你给你奶奶跪着磕头哩?”
我站着没说话,高峰听到问就回答说:“就是,就是那个西街的奶奶非要让我们俩磕头。”
我妈就又问:“那你们为什么不磕呢?”
我诧异地看着我妈,不知道她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希望我们磕还是不磕,不过不管她希望如何,我觉得不磕这个头都没什么错。
高峰看我不说话,也就不再说了,跑到我妈跟前搂着她的脖子说:“妈,我哥以后肯定能挣可多钱,咱不稀罕他们地钱。”
我看到我妈眼里已经有泪,她揽过高峰说:“叫你们俩跟着这没本事的爹娘受苦了。”
这个春节我妈出奇的没有骂我,无论我做什么越轨的事她都忍着,到了年初几的时候还鼓励我去二爷家里看会儿电视,但是不能乱说话也不能吃别人的东西。
电视在那个时候已经在我们村里有了,但是非常稀罕,只有家庭条件好的才会有,像我们这样的家庭连生活用电都没有,依然还用着油灯,电视就更不用说了。
我带着高峰去我二爷家看电视,他们家已经坐了很多人,都是大人们,像我们这样的小孩子也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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