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伸的路说:“我不想他们吃苦,我想自个毕业了找个事做,好减轻一下他们的负担。我爸老实哩很,老是被人欺负,看着都生气。”
白小红也看着远处说:“那你到小学毕业也不过十来岁能干啥呀,这时候不上学他们可能会更伤心吧。”
我扭头看她,她长长的睫毛像扇子一样垂在眼睑下,又弯弯地向上翘着,一时间竟然看的有些呆了。
白小红向我挥挥手说:“我先回家了,你回去也想想吧。”说完就一溜烟向远处跑去。
我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跟她接触都像是被一种无形的磁力所吸引,她说什么我就听什么,只想照着她的方向走,反而是离开她以后,那种被吸引的感觉就会随之减轻,并没时时惦记。
我本来还想说送她呢,但是突然想到中午我妈交待我晚上放学快些去地里的事,也就不敢耽搁,转身也向自己家走去。
把书包放在家里后就骑着破自行车往地里赶,到了地里看到我爸和我妈都正在给玉米上药,是一种我们烧饭存下来的秸杆灰,他们说那个放在玉米的头上就没有虫了。看到我就说:“这里有镰和袋子,你拿着去那边红薯地里割红薯叶,一会儿回去喂猪。”
高峰看到我来,一阵风似地刮了过来,殷勤地说:“哥,我给你撑布袋口去。”
高峰现在越来越爱粘着我,已经完全胜过我爸妈了,我一开始以是我从小带着他玩的原因,后来想想我妈也是从小把他抱大的,为什么他不喜欢她呢。有时候问他为什么不跟我爸妈在一起,他就认真地说:“跟着你好玩。”
我带着他趟过好几家玉米地,在一大片长的茂盛的红薯地里把袋子伸好交给高峰,就开始下镰去割,但是虽然手里在忙着割,但是脑子却仍然停留在跟白小红的对话上,关于留级的事翻来过去的想。
跟我爸妈开口自然是很难,但是我自己想着要多一年留在学校也会觉得痛苦,我一开始只想我们两个一起上到毕业然后去城里找个事情做,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白小红一定要留级,还要一直上下去。
正愁的不知如何是好,突然听到高峰大叫:“哥,哥,你看你哩手,手啊,手上有血。”
我低头一看,左手拿着红薯叶的手上正在往下滴血,那些血珠从手里的红薯叶上滴到地上的红薯叶,在上面开出一朵鲜红的花朵。
我把镰刀插在袋子里对高峰说:“你在这儿等会儿,我去路上弄点土上上。”
他没有听我的话,拉着已经装了半袋的红薯叶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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