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就是人家识字,能看书啥的,我跟您妈两个都是睁眼瞎连个字都不认识,啥也不懂,咋种?”
我就纵勇我爸说:“不是高峰俺俩都上学了吗,俺认字啊,有不着的地方我看着不就行了。”
我爸很认真地看着我,似乎我在他眼里一直是小孩子,直到现在才长大成人,然后说:“你说这中,等会儿你妈回来,我跟她商量商量,光种粮食也不中,也木个钱花。”
这件事情我爸妈商量的结果是可行性很强,我妈还饶有兴趣地跟我说:“中啊,鹏鹏,木有白上这几年学,你跟妈说说你咋想起种菜这事了?”
我只好老实说:“不是我想哩,是我们班一个同学说他们村都是种菜哩,看着可好。”
高峰这时候爬在我妈耳朵边不知道在嘀咕什么,我妈便笑着说:“好呀,你问问你同学,看看开春种啥菜中,等咱麦割了就种上,多少卖俩也能给您都添件衣裳。”边说边看高峰我们俩穿的由别人旧衣服改的补丁套补丁的衣服。
白小红也是爽快,我第二天把这个事跟她说了,她回到家里就跟我拿了一包菜籽,还跟我说:“种这个,你跟你妈说,先把地打平了,籽下去,等发了芽,长出苗后,那时候小麦也收了,再移栽。”
白小红的话我原封不动地学给我妈,这边有什么不懂我也会去问她,一来二去,菜总是种上了。
直到苗都长了出来,才知道种的是葱,我爸妈看着一天天长高的葱苗,总是吩咐我说:“放学后,啥也别弄,牵着羊去葱地里看着,村里的人都跟馋疯了一样,看见咱种点菜,不着咋想着弄哩,不看着怕没到移栽都给偷光了。”
我对困于葱地边很不乐意,但也并没有强烈反对,一切还是照着我妈的吩咐去做。
到葱长到半尺高,我爸就直接搬张床,晚上睡在地里看着,怕谁一夜之间给拔个净光。
小麦收割以后,就留了半亩地,挖出深深的沟,把葱三四支一堆重新移种在沟里,然后每隔一段时间长高一些就封上一些土,到我们又放暑假的时候,大葱已经长到很高了,我忘记问白小红什么时候可以挖出来卖我们就已经放了假。
我爸妈看着长的也差不多,同时担心别人去偷,事实上已经有人开始偷了,其中一沟靠边的葱叶都被拔断,只剩葱根在里面。
他们把葱挖了出来,让我爸带着去城里去卖,跟着我爸一起去的还有高峰和我,我妈是这样说的:“明早儿你爷仨都去,鹏鹏和峰峰也大了,去城里看看长长见识,也省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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