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妈那嘴,好人到她嘴里都烂了,就她自己喜欢的人才叫好。我是不到最后关头,坚决不能让她知道。”
说完又急着跟我说:“你别老说自个儿这那哩,别哩说是别哩的事,咱也不能封他们哩嘴,但是咱也是男子汗,不计较他们自个儿也得像个样,你怎么了,不就是二十来岁没娶着媳妇儿吗,那些大城市里,有的到三十都还不结婚哩。”
我仍然苦笑:“咱这不是农村吗,不是大城市,到二十五岁还不娶媳妇儿就直接成了精神病有问题没法儿治了。”
唐涛也郁闷地附合道:“就这农村人,大字不识两个,瞎胡说一个顶一堆。”
说话间已经到了菜场,唐涛拉的是一车辣椒,我拉的是一车茄瓜,所以我们去了不同片区,但是唐涛一会儿就跑过来找我说:“鹏哥,我辣椒便宜着就卖了,过来的时候在那边看到一大车在收茄瓜哩,给你差距了一下,一毛二给不给他,给他就拉过去。”
我听着价格也差不多,就跟他一起把人力三轮车骑到他指的位置,又跟收菜的老板对了一下价,就拿着他们给的网袋开始装。
唐涛一边给我帮忙一边斜着身子往那边看,我顺着他的目光也看了一眼在我们一侧不远处一个打磅的女孩子。个子不高,面容清秀,长头发高高的束起,看起来利落干清,只是耳朵上打了好几个耳洞,每个里面都戴着不同花样的耳钉,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甚是耀眼。
唐涛得意地说:“咋样,还中吧?”
我笑着点头说:“挺好的。”
唐涛靠近我低着头对弯着腰装茄瓜的我说:“这茄瓜其实不是我问的,是她给问的这里的菜老板。她天天在这儿打磅跟这时的老板都熟,卖一车菜还不是小事。”
我也悄声说:“那照你这么说,我一会儿得去感谢感谢她了?”
唐涛笑:“说哪儿哩话,还用得着你去感谢,我准备一会儿去请她吃碗面条,这不是也快晌午了吗,反正她们也吃饭哩,咱们一块去。”
我把装好的茄瓜一袋一袋放在磅上,边放边跟他说:“我可不去,这么大个灯泡不是坏你好事吗?我这儿弄完就回家了。你也别忙活了,快去先问问她,别一会儿人家先吃了,你再去就说不好了。”
唐涛又看了看那边,爽快地说:“好,那我先过去了啊。”
我答应着他,继续忙自己手里的事情,到我再抬起头来,那个女孩已经坐在唐涛的三轮车上往外走。
那天晚上回来以后我做了一个梦,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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