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他还抱住我,把乔楠都踢到桌子腿上,头都撞破了,到现在还在医院里呢。我是不再用他了,我也想通了,你要坚持你的,我也管不着,咱爸咱妈以后要我花钱出力的我也没有二话说,但是我也真指望不上你们了。这个家穷了这么多年,来来回回哩踢腾,连一点起色都木有,还硬是按着不叫出头,我也想不明白是咋回事,以后我也不打算再回到这儿住,乔楠他们家是市里的,我们结了婚我就把户口签到他们的本上,算是入赘得了,就当咱妈二胎生了个闺女,嫁出去了。”
我笑着说:“你看起来是个大人,这说起话来咋还是小孩子气哩,你说是闺女就是闺女了,你也不问问咱妈?当男孩养了这么多年,指着你养老送终哩,你就变成闺女了?”
高峰咬着牙不说话,我也只好叹了口气说:“咱俩从小一起长大,咱爸咱妈是啥样哩人,咱样比谁都清楚,就是一个老实,再没别的,总是怕咱惹事,然后担不起来再闹出更大的祸。咱爸你不使他算了,咱爸那人干粗活习惯了,去你那里他也木个眼色,插不上啥手,你再找找人,实在不中我去给你帮一段时间。不过这事我想着咱爸可能是这样想哩,就是抱着你不让你打,别人也就不打了,事大概就过去了。”
高峰一听最后又扯到这事就跳了起来:“他有毛病啊,几个人硬往我头上打,他看不见?还死抱着我不放,你说我要是强挣把他再甩倒了,摔出个啥好歹咋弄,不挣就这么给别人往死里打。我求他他都不放手,我也是服了。乔楠都看不上,抡一张凳子就砸了过去,给一个王八糕子一胳膊甩了出去。这几个人我也记住了,只要不出这个市,早晚有一天有他们哭的时候。”
我回头去看我爸,他也正垂头丧气地一个人坐在我睡觉的屋里。我们在那边屋里说的话,他一字不漏地全都能听见。看见我过去,也是一脸泪,撇着嘴说:“鹏鹏,都是您爸无用,害的您兄弟俩跟着受苦。”
我不知道我们家的男人们是怎么了,也或者别人的家的男人也会哭,只是我没有看到,就像我们家的男人哭的时候别人也不会看到一样,但是此时他们两个人的哭却让我倍感艰辛。我们做错了什么,老实巴交的做人,勤勤肯肯地做事却总是生活不得意,处处受人欺负。
到我妈回来的时候,三个男人都情绪稳定了,她不明所以,看到高峰的伤,惊问道:“咋了,峰峰,咋弄成这样?”
高峰含糊地说:“木事,摔哩了。”
我妈一边心疼一边怪他说:“是不是又是骑摩托,那东西你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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