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眼清秀,双颊绯红,短发贴在耳边,像一只干练的小狐狸。
我想起唐家的事,于是又问她:“你去派出所到底怎么说了?大哥跟唐家的事怎么弄的?”
她一脸不在乎,摇着头说:“你都别去管这些事情,安心忙好自个儿的事儿就行了。还能怎么说呢,人跑了,他们去抓呀,抓不着是他们自己的事,现在又不是诛九族的年代,还能因为一个人不让我们全家活的理了?”
我竟然搭不上她的话,转身对我妈说:“早些做饭吧,吃了饭我过去看看。”
我妈也犹豫着看了白小红一眼进了厨房。
吃过午饭已经差不到了一点,我找了件平时去地里干活的衣服往唐霞家走,路上能听到沿街的人们在议论,说唐家这叫灭门之灾,说这是罪有应得,当然也有人说杀人者太惨忍,一点活路都不给人家留。
我穿过议论的声音到了唐家时没看到唐涛,便没走进去,只在街边站着。
那些早来的帮忙的男人们已经吃过了饭,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抽烟,有认识我的过来打声招呼问:“你来弄啥哩?”
我抬着下巴往里指了指说:“唐涛叫过来帮忙哩,我一会儿看看人够了就回去。”
几个人朝院里看了看说:“这人才够不了哩,一齐四口棺材,一个得十几个人,哪儿找这么多人去,你没看辈份低的连老头们都来了吗?”
我朝院内看了一眼,唐家比唐银山小的女人和孩子们都披麻戴孝屁股下垫着厚棉垫子坐在棺材前,那些奔走跑事的人招呼了这边招呼那边。
唐金山皱着黑色的两条粗眉毛,把一只空袖管甩的前后不着边。
没有传统的乐队,这是正经的丧事,不比年纪大的人去世算是白喜事,一般都有吹唢呐唱戏的来热闹一番,以示对老人的怀念和尊重。
但是唐家人都还年轻,又是凶死的,所以整个院里都笼罩着死气,让人离的好远都感觉到呼吸不顺。
站在一边跟我说话的人说:“我进到这院里,就寒的慌,不着是咋回事?”
另一个人接道:“一溜摆着四口棺材,谁不寒呀,还都是正值旺年的,这样的凶丧也是百年遇不着一回,咱们这是赶上了。”
正说着话,看到唐涛从屋里出来,我向他扬了扬手,他也看到了我就走了过来说:“一会儿就会有照事的人过来分派人手,鹏哥你先在这儿等会儿吧,跟他们一路就行,真是谢谢你了,我还怕你不来。”
我没多话,示意他赶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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