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奇怪,铜山闺女淹死的时候就奇怪,我看到有一团白影子拉住她们了。”
白红面色不动地问我:“是吗?为什么你那时候不,还冤枉了两个好人?”
我愧疚地:“那时候我还,家里也都是胆怕事,有谁敢站出来做这证,就是放在今天还不是眼睁睁地看着两个活人淹死了。”
白红倒是缓了一点神色,轻轻握着我的手:“我知道,很多事情到最后都有不得已的理由。”
我为她的理解感觉心暖,反手也握着她的手:“其实我心里很内疚,今天你我们如果不是怕事,也许,至少唐龙没事。”
白红却:“不知道你信不信命,如果他命里是这个时候死,谁又救得了他呢,我奶奶是给人观香的,有时候也会算到某人的吉凶,比如看到有人会在某个时间段死在椅子里,有人偏不信,甚至从那儿开始不在坐椅子,出门做客都站着,在自家只坐床,但是某一天突然一阵头晕,歪倒在椅子上也就死了。其实你就是太善良,总觉得自己可以做的更好,其实你现在就已经很好了。”
对于她的话我无言以对,却也认同白红,关键是她这样让我心里好受一些。
试着问她:“我曾经看见咱奶奶给人家破灾,像这种情况能破吗?”
白红冷哼一声:“有些灾能破,有些不能破,一个人积德行善,既是寿命到了都有机会再延下去,而有些人作恶多端,既是本来阳寿有那么多也会被自己折腾光的,谁也破不了。”
对于这些我一无所知,问了也只是求心理安慰,听了白红的解释再不想多话。
唐龙跟他儿子是装在一口棺材里的,下葬那天,很多人都看哭了,而且有人在背后指责唐龙媳妇儿,口口声声都是是她逼死了唐龙父子。
唐龙媳妇儿抱着装殓好的棺材哭的几次断了气,但是挡不住别人嫌弃的口水,尤其是自己的婆婆,恨不得立刻把她撕碎,几次窜过去都被别人拦住,最好似乎也脱力了,坐在地上再没起来。
黑色的棺木停在唐铜山家里,唐龙没有后代端瓦盆,本来应该出了家门摔在路口的盆子,在棺材抬起来之前就摔碎了,尖利的渣子散了一地,像一颗颗钉子一样,被杂踏的脚肯踩成了粉。
棺材出了房门,唐龙媳妇儿被趟倒在地上,人们还没从杂乱中恢复过来,就看到唐铜山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就要去打她,眼看着棍子要落在头上,却又软绵绵地下来了。
接着唐铜山就蹲在地上,两手捂着自己的肚子,额头冒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