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观察白红了。
她也很快发现了我的观察,开始刻意隐藏。
甚至有时候一去北村桃园就住好几天,直到我去找她,才会依依不舍地回来。
这年的春节刚过,白红又回了娘家,我赶着把已经培植好的菜苗请人种下地,带着寒气的风把手上吹裂了好几个血口。本来想回到家里找点胶布贴上,可是却只看到一院子的冷清,心情也冰冻起来,直接往街上的药铺子去买了创口贴。
在药铺子里却意外地碰到了崔恒。
我与他没有交情,也没有好感,所以很快拿了创可贴后就出来往回走。
崔恒却晃着他的一身肥肉追了出来,喊着:“喂,喂,那谁,你等一下。”
我扭头看他,他穿一件宽大的羽绒服,把身体裹的紧紧的像一个超大的圆桶,见我转身,一脸横肉里咧开一张嘴:“你看我这记性都忘了你叫啥了?”
着话人已经到了跟前,看了眼我手里拿着的创可贴问:“怎么了?受伤了?”
我淡淡地:“没什么事,买点在家里备用而已。”
崔恒却一反常态地热情,看着我:“走,走,你咱俩也算是熟人了,都没怎么过话,这会儿你都到街里了,到我那儿坐一会儿去。”
我懒得搭这理这样的人,所以拒绝:“我这家里事多,地里菜苗都拔出来了,还没种下地,就不去打扰你了”。
崔恒站着想了想:“也是,你们都是大忙人,我也不想跟你绕弯子了,就是跟你白花的事。”
我看着他没话,心里想着难道白花已经把他告了吗?
崔恒却好像有些不好意思地:“你看,我跟花谈朋友的时候也是觉得她人挺好的,但是这处着处着就觉得两个人还是有些地方差的太多,这个你是年轻人应该是能理解的,谁恋爱的时候谁没个冲动是吧?所以上回在她奶奶那里发了誓,我也是想着能跟她白头到老的,可是现在我们两个也处不下去了,本来这样的话真的,没有几个男人会当真,我偏偏是那种认真的人,也不想让花心里难受,所以想着你们不是亲戚吗,好像她妹妹是你的媳妇儿,我记得长的可比花水灵多了,没事叫她去劝劝花,让她好好找个人家早些嫁人吧,我们这叫有缘无份。”
我简直像听天书一样看着崔恒上下嘴唇翻动。
直到他完了,并且在我前面缓缓起了一根烟问我:“你我的有道理吧?”
我才突然觉得人不要脸真的是太可怕了,于是一句话也没回他,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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