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捡的,这里我还没收拾呢,都给你们捡完了。”
一群人站着愣了一会儿才:“不是听这地里的菜你都不要了吗?人家晌午都捡过了,俺这是看人家都捡了才来哩。”
看着一地完全挽回不了的烂菜,只好:“好,捡吧,把棵子也都捡出去,别扔哩一地都是。”
已经站着准备收拾着走的人听我这么一,就又放开了,把成袋子的菜往自己骑来的三轮车上装。
我站在地头里看着他们,心里也是一片荒凉,这都什么事,虽然现在吃喝不愁,但是少赚这么多钱还是让人心疼的,再者,这样毁了还要重新整理地出来才能种别的,又要忙上一段时间,来来回回又是搭时间又是浪费钱。
一个往车里背菜的妇女见我站着没动,就走过来问:“鹏,我听您媳妇儿的奶奶会算命,算哩准不准?”
我懒得惹这样乱七八糟的事,就回她:“年纪大了,不怎么算,我也不着准不准。”
那妇女就没话,走到了人堆里后,我听到她跟别人:“这人现在是一点良心也木有啊,管他是不是亲哩一概不管,只想着自己挣钱。”
那几个女的一边声嘀咕着一边偷偷看我。
对于这种整天没事瞎念叨的人我也不想多,反正菜这会儿也都毁完了,站着看更生气,不如回家。
这样想着,人也就往家里走。
刚出地边就看到我二叔往这边走过来,看到我往回走,便站着等我走近了才:“鹏鹏,我听他们都来您地里弄菜哩,想着也不着你是不是在家,看看是谁长了胆来咱地里弄菜,正准备过来骂他们一顿。”
成年以后,对于这个本来与我爸爸是同根生的亲二叔,我们几乎没过话,只有在一些家族里的大事上也才会见上一面。
这会儿他站在我面前,头发稀疏,眼睛里长着眼屎,像是很多天没洗脸的样子,嘴边的几个长长的胡须在他话的时候一动一动,看上去让人难受。
我站着不带热情地对他:“木事,都不要了。”
完转身要继续走,他却快步跟上来:“鹏鹏,这好好哩菜咋不要就不要了?”
我没回答他这句话,扭头问他:“你有事吗二大?”
二叔就站着犹豫了一下,看着我又走出几步远,又赶快追上来:“有事也不是啥大事,木事吧,也有点事,走吧,这都快到俺家里了,去坐一会儿,咱爷儿们也可长时间木过话了。”
我扒开他已经拉上我的手:“大,俺家里还有事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