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看,倒是没有明显的害处。”
我们到达猪棚的时候,那边已经忙的不可开交,不管十二点要不要起殡,放炮的时间却还是那个时候。
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抱着一捆炮正在院子里铺,因为着急,后退的时候一脚踩到一块砖上,没站稳又坐到地上。大概是屁股硌到什么东西了,他龇牙咧嘴地站起来后就开始声地骂。
旁边有人:“别光骂了,赶紧办事吧,一会儿这个办不好,还有人骂你哩。”
年轻生气地:“骂去吧,骂了我干脆也不放了,谁还愿意干这事。”
着话竟然真的把铺到一半的炮把地上一扔,转身往外走。
我忙着上去拉住他:“咋了这是?”
那年轻甩着我的手:“不咋,不放了,我本来也不想来,谁让他们去喊哩。”
这时候高峰从人群里挤了进来,递给他一包烟:“兄弟,这都是乱事,没顾上哩地方你都别往心里去,你看我回来也少,也认不出你是谁家哩,不过年轻人在一块不是好话嘛,赶快把炮铺好了,事完了,咱们上街哩吃饭去。”
那年轻一看高峰递过去的烟就软了,收起来放在口袋,慢吞吞地转身接着去收拾扔在地上的炮。
高峰看他没事了,过来拉住往里边走边:“这都不着从哪儿找来的人才,净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我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年轻:“看着有点像高明一块玩的。”
高峰不屑地:“怪不得,交不到啥好人,看他那样儿。”
没想到这句话却刚好被站在一边的晓芬听到,顿时眉毛就竖了起来,朝着高峰嚷嚷着:“就你那样好,就你们家人那样儿好,样儿好你们别来我们家呀,有本事你们别来呀。”
气的高峰直憋气,好半天才:“你要是个男的,我打不死你。”
晓芬知道这会儿不能拿她怎么样,反而更得意了:“你打我试试,你动我一根手指头试,屎都给你打出来。”
高峰就要往前冲,被站在一边的人都拉住:“别搭理她了,别理她了,忙你们的事去。”
白红也过来:“高鹏,快把他拉走。”
我拉着高峰往灵堂走的时候,看到白红拉着晓芬进了另一间屋子。
这边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人们都开始忙着志殡的事,近亲们都身披白色孝衣跪在灵前,我看了一圈没找到晓芬,就拉着白红问把她怎么了?
白红:“屋里趴着呢,别人都不问,你也不要理了,这人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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