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别人来家里敲门的声音并不相同,因为我们家大门上有门环,一般别人来敲门都会去扣那两个门环,这样声音相对清脆,也响亮一些,但是这个声音却不是,发出的东西像用一根沉重的木头在捣地,甚至因为这个声音的缘故,感觉地都在震动一样。
白红也已经出了房门,轻声问我:“能听出外面是谁吗?”
我摇头往回走了两步跟她:“就听出声音有些不太对,也不知道是谁。”
她轻手轻脚的往门口走,我也跟了过去,但是我们两个人扒着门缝看了好一会儿都不见外面有人,声音却一直没断,竟然不知道声音是来自于哪里。
我的手已经摸到了门栓,想打开看看外面,但是被白红按住,她又扒着看了一次,然后松了我的手。
我动作很快地把门从里面打开,立刻看到在大门的侧边处蹲着一个老人,他的手里真的拿着一根木棍在不断地有规律地捣着地。
看到门开,就住了手,但是脸并没有扭向我们,嘶哑着声音:“口渴了,给点水喝吧。”
白红站着没动,眼睛一直盯着他。
我趁着院子里透出来的灯光,也想更仔细地看清他的面貌,但是并不能看清,因为他的头上不知道是戴的什么东西遮住了大部分的脸,身上像是穿着一件宽大的道袍,一直拖到地上,加上他本身就是蹲着,所以连腿都看不到,自然也不知道身高。
我还是转身进屋里给他端了一杯水,因怕开水太烫,还拿两只杯子来回倒了一下,用手试着温度刚好才往外面走。
往他手里递的时候,我看到白红往前走了一步,但是并没有阻止我。
那个老人始终没有转头,接我手里杯子的时候只把手伸了出来,让我递进去。
我看到那只手,瘦的像一段枯骨,几乎找不到一点肉,甚至连皮都已经干了一样。
他接过杯子很快凑到嘴边“咕咕”地喝了起来,听着水咽下去的声音像是没有经过喉管,直接从口腔掉进肚子里一样,有种带着回音的空洞。
他喝完一杯,把杯子递给我,没有一句话拄着原来捣地的那根棍向前挪动,人却没有站起来,只是坐在地上向前一点点的挪,而且挪的方向也不是外面的路,而是我家院子的东边。
当我看到他向那座老坟挪去的时候,觉得背上像过了一条水蛇,冰冷惊恐。
我紧紧盯着他,脑子里飞快想着他会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消失在我面前,会不会突然钻进坟里。
令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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