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让谁,李秀这一叫板,张骋也上来了犟劲儿:“分就分!”
财产分得比较细,这同供销社点货一样的分法让张骋觉得很不地道,少了男人的气度。最后,就剩一对相思鸟时,张骋软了下来,他提着鸟笼用恳求的语调和李秀商量:“这鸟平时都是我照料,它们不能分开!给我吧!不行,把分我的那台电视给你?”
李秀看了看两只相爱无比的小鸟,一下子联想到自己的境况:“不行!人都能分开,鸟为什么不行?一人一只。”
“一只就一只!”张骋的犟劲儿又被李秀挑起来。
两个人、两只鸟就这样分开了。
分开的第一天,两只鸟在各自的家里不吃不喝,在鸟笼里乱飞乱叫乱撞,搅得他俩心烦意乱。
第二天,这两只鸟没了第一天的劲头,仍不吃不喝,叫声似哀鸣,光艳的羽毛变得零乱不堪,还时不时奓立起来,样子像个刺猬。张骋心里很不是滋味,就打电话央求李秀:“把那只鸟给我吧?给你钱也行。”李秀用同样的话回了张骋。两个人谁也没让步。
第三天,两只鸟都叫不动了,蹲缩在鸟笼里几乎不动了,眼睛紧闭着,有了动静才费力地睁一下……
张骋心乱如麻。
李秀心如刀绞。
张骋想,李秀那只鸟肯定也这样!还是我给她送过去吧,要不,两只鸟都完了!他穿好衣服,提起鸟笼就走,当他打开房门的一瞬间,愣住了,李秀正气喘吁吁地提着鸟笼站在门口。
两个人都不知所措,倒是两只鸟有了心灵感应,它们突然来了精神,在鸟笼里拼命地朝对方使着劲,叫声沙哑且欢快。
受到鸟的感染,他俩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张骋把李秀让到屋里,李秀把鸟笼放到茶几上,站在茶几旁,很不自在地搓着双手。张骋也把手中的鸟笼放在茶几上,站在李秀的身边,一脸的尴尬。两只鸟靠近了,更加兴奋;两个人靠近了,却心翻五味。
他们把两个鸟笼门对门放在一起同时抽开,张骋鸟笼里的那只一下就蹿到李秀的鸟笼里,它们在里面转着圈地跳着蹦着,两个鲜红的鸟喙时而互相蹭擦,时而互相梳理着对方零乱的羽毛,时而又有气无力地对唱几声,亲密地忘掉了一切。
他们看着动情的鸟儿,心都化了。张骋喉咙干干的,李秀的眼里浸满了泪水,他们互相对视了一下,又马上羞愧地把目光投向鸟笼,谁也没说出话来……
突然,一只鸟头一歪倒在笼子里,抖动了几下翅膀,蹬了几下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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