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对它说过“方圆之内,许个自在人家。”
所以如今境界依旧是元婴期,只是修出来了一座水殿黄庭,元婴依旧悬空而立,虚幻无比,并没有火焰灵胎。
姜末航实在不愿跟着这对儿神仙道侣,这一天腻味的谁受得了?要不是真有要紧事儿,打死他都不愿跟着。更何况如今这个师弟可没那么好打了,输是不可能输的,只是需要略微动点儿真本事而已。
退一万步说,谁打谁还不一定呢!就那弟媳妇儿,我姜末航能挨几剑?他娘的老子辛辛苦苦修炼这么多年,比不上个女子?
张木流与离秋水已经打算往白石城去了,这跳河城三景都已看遍,白石城不知又有什么新鲜玩意儿。
三人走进一间酒铺,要了一坛子跳河城独有的酒水,入口极柔,后劲儿不小,跟那高寒之地的尼腔有的一拼,名字起的有些晦气,可三人都觉得有意思,跳河城自酿酒,叫做坟儿酒。
几杯下肚,姜末航缓缓开口道:“我说你小子怎么到哪儿都不安生?你这一张脸跟伯父有多像你心里没点儿数儿?当年伯父在瞻部州惹了不少人,你越往西去越危险。瞻部洲大修士不多,可但凡能入炼虚的修士,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这位瞻部洲剑子撇着大嘴说道:“你说你,修行不行,剑术也不行,脾气还那么大,这才来瞻部州多久,就差把人家皇宫拆了。”
离秋水插了一句:“皇宫我拆的。”
姜末航再不提拆皇宫之事,他腹诽道:“呵呵!当我不知道你想打我?老子又不傻!”
张木流叫来一个小厮,抛了一枚灵玉叫其去打酒。转过头后倒了一碗坟儿酒一口饮尽,这才笑着说道:“别啰啰嗦嗦的,有什么事儿快说,你在我这待的越久,师兄的形象便摔的越烂。”
姜末航翻了个白眼,右脚轻轻跺地,三人便被被一条条几乎化为实质的剑意所笼罩。
张木流没来由想骂人。
这位瞻部洲剑子见张木流不爽,自己便很爽了。只是架不住离秋水的冷漠眼神,于是他赶紧说道:“你得赶在过年之前回到胜神洲,这么无头苍蝇似的乱转可不行,有三处地方你必须要去。”
离秋水眯眼问道:“哪三处?”
姜末航缩了缩脖子,快速说道:“瞻部洲中部有个茏暮山,山中都是女子修士,这地方儿你得去一趟。南部靠海处有个豆兵城,你也必须得去一趟。还有就是西北有个叫煮面潭的地方,去时要极其小心。前两处以你们的本事,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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